我。
我為她的兒子守了十幾年活寡,眼下我不過是拿罪魁禍首出出氣,她憑什麼怪我?」
隨即,她又有些得意,「公主生兩子,得兩孫,顧南笙是個傻的,顧家的將來隻能靠我兒子。
有兒子護著我,公主再氣也不會拿我怎樣的。」
娘家姐姐聞言,也覺有理,便沒再勸,姐妹倆又開始商量如何讓顧氏去遊街。
歸杳聽了一會兒,見沒什麼新鮮話,便去了顧南笙的院子。
黑衣顧南笙還在房裡,但不知是被餵了藥,還是別的原因,正躺在床上酣睡,門外顧順帶著兩個小廝看守。
有小廝低聲問顧順,「頭,這安神香是不是有點太多了,少爺幾日後醒來,發現夫人沒了,會不會同您鬨?」
「公主已經在回京的路上。」
顧順不懼。
少爺發作時雖鬨騰,但卻比做傻子時聰明,有公主壓著,他會識時務的。
歸杳眼底漸漸發寒。
原來用安神香就能壓住的事,他們卻寧願犧牲那麼多無辜女子和顧夫人。
她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無論換魂,璿璣骨,鬼胎,還是眼下的山神案,這幾樁事背後都似有推手,在推動一個巨大的陰謀。
而這陰謀的外衣,是惡!
歸杳衣袖一揮,門口三人暈倒在地。
她邁步進了屋,手裡拿了根棍子,戳了戳床上男人的手,再次確認,這手一點傷疤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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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杳視線一寸寸掃過屋裡,最後在一個矮幾上停了視線。
她抬手,搬不動,便挪了挪,一聲細微的哢嚓聲響起,牆麵緩緩移開,露出可容納兩人寬的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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