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向全人類宣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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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萬·彼得羅夫敲了敲桌子。
“現在不是討論哲學的時候，”他說，“他給了我們二十四小時。二十四小時後，他要我們用最強的武器攻擊他，我們該怎麼辦？”
詹姆斯·威爾遜整理了一下領帶。
“我們有兩個選擇，”他說，“第一，按兵不動，看他怎麼辦。第二，接受。用我們最強的武器攻擊他，然後……看看會發生什麼。”
皮埃爾·杜邦搖了搖頭。
“拒絕沒有意義，”他說，“如果他想摧毀我們，不需要給我們二十四小時準備，他之所以邀請我們攻擊，一定有他的目的。”
周振東看向屏幕。
“他說這是弑神武器試驗，也是終極安全審計，這兩個詞……”
他頓了頓。
“我研究過周行的背景，在成為神之前，他是信息安全顧問，專門做紅隊測試。他現在做的事情和那時一樣，隻不過客戶是全人類，係統是人類文明。”
柯林斯坐直了身體。
“你是說，他是在測試我們？”
“他在測試我們的認知，”周振東說，“他要我們親身體驗，人類的武器對他完全無效，他要我們在理性上達成共識：人類已經徹底失去了對物理暴力的壟斷權。”
沒有人說話。
“那麼，”伊萬·彼得羅夫緩緩開口，“我們接受邀請嗎？”
周振東掃了一眼其他代表。
“我們有選擇嗎？”他說，“如果我們拒絕，他會怎麼做？我不知道，但如果我們接受，至少我們知道會發生什麼，什麼都不會發生。我們的武器打不中他，或者打中了也沒有效果。然後，他會告訴我們：遊戲結束了，你們輸了，現在聽我的。”
他站起身，語速加快。
“我建議接受邀請，用我們最強的武器攻擊他，目的很簡單，不是讓他知道，而且讓我們自己明白：我們殺不死他。這是唯一能讓全人類達成共識的方式。”
柯林斯點了點頭。
“同意，”他說，“但我們需要一個計劃，攻擊哪些目標？使用哪些武器？如何確保安全？”
周振東掃了一眼屏幕。
“他說地點是南緯82度，東經77度，”他說，“那是南極洲的無人區，沒有居民，沒有基礎設施，隻有冰，我們可以使用任何武器，包括核武器。”
皮埃爾·杜邦皺起眉頭。
“核武器？在南極洲使用核武器？這違反《南極條約》。”
“《南極條約》是人類簽署的，”周振東說，“現在我們麵對的不是人類問題，條約可以暫停，或者修改，但更重要的是，核武器對他有效嗎？如果無效，使用核武器的意義是什麼？”
詹姆斯·威爾遜靠在椅背上。
“意義在於測試，”他說，“我們要測試所有可能的武器，從常規到戰略，從動能到核能，我們要記錄每一次攻擊的結果，分析每一次失敗的原因，目的就是讓我們自己明白：我們殺不死他。”
伊萬·彼得羅夫敲了敲桌子。
“我同意，”他說，“但有一個問題：其他國家怎麼辦？印度、以色列、巴基斯坦，他們有核武器。如果我們邀請他們參與，他們會同意嗎？如果我們不邀請，他們會自己行動嗎？”
周振東掃視了一圈。
“信息是直接傳達給各國政府的，”他說，“每個國家都會收到，每個國家都會做出自己的決定，我們無法控製他們，也不應該控製他們。我們能做的，是確保我們的攻擊是協調的、安全的、有記錄的。”
他語速加快。
“我會聯係其他核國家，告訴他們我們的計劃，如果他們願意參與，我們歡迎，如果他們不願意，我們尊重，但無論如何，攻擊會按計劃進行。”
柯林斯站起身。
“那麼，”他說，“我們開始準備吧，二十四小時……不，現在隻剩二十三小時了。”
華盛頓，白宮戰情室。
柯林斯從聯合國總部趕回白宮，外套還搭在手臂上，安理會的決定已經做出，現在需要的是執行。
國防部長湯普森迎上來，手裡攥著一份報告，紙張邊緣被汗水浸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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