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能源和太空探索中去。”
“我要建立一個烏托邦的世界。”
他張開雙手。
“這不是提議。”
“這是通知。”
“各國政府有三個月時間開始執行過渡方案，你們可以自己製定細節，可以討論，可以爭辯，但方向不會變。如果你們拒絕，我就自己來。而我自己來的方式，你們已經見過了。”
他放下雙手。
“三個月後，我會回到這裡，屆時，我希望看到人類已經邁出了第一步。”
直播信號消失了。
南極洲的玻璃平原在極光下反射著藍光，恢複了寂靜。
人類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沉默。
在華盛頓，五角大樓的戰情室裡，柯林斯靠回椅背，長出了一口氣。
“他不是要當統治者，”他低聲說，“他是要當最後一根保險絲。”
湯普森站在他身後，手中的報告已經捏成了一團。“但三個月時間，拆掉所有國界？這根本不可能——”
“對他來說，可能。”柯林斯打斷他，“他不需要我們同意，他隻需要我們執行。區別在於，如果我們自己來做，還能保留一些體麵。如果他來動手，就沒有任何體麵了。”
他轉過身，麵對屏幕上的南極洲衛星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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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給了我們一個選擇，體麵地走進新時代，或者被拖進去。”
莫斯科、倫敦、巴黎，各國領導人連夜召集內閣，爭論的焦點不再是“是否接受”，而是“如何用三個月完成不可能的任務”。
在首都，西山地下指揮所裡，周振東站起身，走到大屏幕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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