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再換一副老花鏡。
同樣有效。
換護目鏡。
同樣有效。
最後，他拿起一副鏡片已經掉了一邊的空鏡框，戴上。
會議室裡依舊出現了那種短暫、整齊、違背常識的認知斷層。
沒人說話。
周行把空鏡框取下來，看了幾秒。
“不是這副眼鏡的問題。”
他說。
“所有眼鏡都一樣。”
程科民聲音很低。
“規則？”
周行沒有立刻回答。
他想起最初出現在腦海裡的那句話。
三十天後，你會變成 DC 超人。
不是獲得力量，不是類似超人，是變成 DC 超人。
當時他以為那隻是某種方便理解的表達。
現在看來，不一定。
力量可以不合理，鋼鐵之軀可以不合理，熱視線可以不合理，飛行也可以不合理。
但眼鏡不一樣，它本身太普通了，普通到不像超凡，更像一個笑話。
可這個笑話現在壓在所有人頭上，像一條看不見的規則。
周行重新戴上那副最普通的黑框眼鏡。
“就用這個。”
夏聞溪看著他，她剛才親眼看見周行戴上眼鏡，所以她還能認出來。
也正因為還能認出來，她更覺得後背發冷。
周行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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