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疑慮&直播
「我們不希望你們對紅牛的內部運營有任何疑慮。」霍納猶豫了一會兒，緩緩道，「外界總說紅牛是獨屬於馬克斯的車隊，任何車手去到紅牛都隻能淪為馬克斯的陪襯，那並不是事實。」
「事實上，紅牛是整個圍場最願意給車手機會的車隊，隻要車手的能力足夠，紅牛絕不吝嗇資源。」馬爾科笑了，笑容隱隱有點揚眉吐氣的意思，「在湯出現之前，我們始終找不到一個能跟上馬克斯腳步的車手————當你的車隊裡始終是一位車手獨領風騷，你自然而然就會向他傾斜資源，但如果有一位車手在各方麵都能與馬克斯比肩，我們絕對會給他足夠的支持。」
霍納和馬爾科的發言很符合紅牛一貫的作風。
紅牛患有重度戀天才癖也患有重度厭庸人症，隻要你是他們期望的天才，他們會支持你甚至於慣著你；但如果你的表現達不到他們對天才的期望，他們會迅速把你定義為庸人，然後一腳把你踢開。
維特爾是紅牛期待的天才，所以紅牛偏向於維特爾；維斯塔潘是紅牛期待的天才，所以紅牛偏向於維斯塔潘。
湯徹無疑也是紅牛期待的天才，但湯徹若是加入紅牛，麵臨的情況卻與維特爾、維斯塔潘都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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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牛在維特爾與韋伯之間選擇偏向維特爾，在維斯塔潘與裡卡多之間選擇偏向維斯塔潘，主要原因固然是因為維特爾和維斯塔潘足夠天才，卻也有長期規劃的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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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牛在10年開始偏向維特爾，當時維特爾21歲，韋伯33歲：紅牛在17年開始偏向維斯塔潘，當時維斯塔潘19歲，裡卡多28歲。韋伯和裡卡多在對應時刻都是已經達到生涯巔峰的老將，生涯不剩幾年，且都沒有wdc，維特爾和維斯塔潘在對應時刻都還很年輕，都至少擁有十年冠軍窗口，怎麼看都是選擇支持維特爾、維斯塔潘更合理，車隊很容易做出人事抉擇。
維斯塔潘現在24歲，正值生涯巔峰，巔峰期還會持續很多年，如果紅牛持續給力，他可能在榮譽上比肩甚至超越維特爾。湯徹年僅19便已是與維斯塔潘旗鼓相當的車手，若加入紅牛與維斯塔潘同隊，紅牛對車手地位的管理、對車隊資源的分配都會比10年、17年要難搞得多。
但是，紅牛想要管理湯徹和維斯塔潘的前提是先讓湯徹加入紅牛，如果紅牛不在車隊地位和資源分配上做出讓湯徹滿意的承諾，湯徹怎麼可能會加入紅牛？
「這些事又何必拿到非正式的會話裡談？」湯徹道，「我想談判桌上談出來的條款會比空泛的口頭承諾要可靠得多。」
怎麼定位湯徹的車隊地位、給湯徹分配多少比例的隊內資源————都是可以寫到合同條款裡的，神神秘秘地拿到這裡來談屬實是有點浪費時間。
湯景清：「你們到底想要聊些什麼？」
如果你的談判對象神神秘秘拉你進行非正式會話，開篇卻說了一堆廢話，那大概是因為對方想聊的正題不是那麼容易說出口，所以要先拿一些廢話來墊一墊。
從霍納話語間的猶豫和馬爾科笑容中隱隱的揚眉吐氣之意來看，要聊的大概是一個讓霍納難堪的話題。
霍納抿了抿嘴，鄭重道：「我知道我之前的操作給你們帶來了很多困擾，我很抱歉。
我要說明我本人對湯沒有任何惡意，我真切地希望湯能加入紅牛。隻要湯能加入紅牛，我保證我絕對會毫無偏頗地給到湯所有他應得的支持。此外不管湯的最終選擇是怎樣，我都希望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隔閡。」
這就不奇怪了，這就不奇怪了。
難怪霍納之前會猶豫一下然後講廢話，難怪馬爾科之前的笑容裡會有點揚眉吐氣的意思，原來霍納是來為他之前搞掉湯徹席位的操作還債。
20年霍納可能覺得還未開過F1的湯徹就是張彩票，看著唬人，但其實刮出大貨的概率不高，所以能用湯徹的席位去挽留本田；現在這張彩票刮出來了，超級大獎，霍納就能拉下臉來道歉拉好感。
霍納顯然是個利益為先的人。
某些時候，在名利場上和這種人打交道反而更簡單一些，因為隻要利益足夠，他真能全力支持你。
但也要小心，利益不足的時候，他隨時可能翻臉。
馬爾科笑嘻嘻：「我會監督他的，我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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