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7日。
江淪的首張同名專輯正式發行。
沒有盛大的首發式，沒有簽售會，沒有鋪天蓋地的戶外G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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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蝶這次的發行策略走的是穩紮穩打的路線——先鋪貨，靠口碑發酵，再根據市場反饋決定後續的資源投入。
兩萬張實體CD在前一天晚上就已經配送到了全國各大城市的唱片店和書店，安靜地躺在貨架上，等待著被人拿起來、翻過去、然後走向收銀台。
早上八點，江淪坐在公寓的沙發上，麵前攤著筆記本電腦，屏幕上是酷狗音樂的專輯頁麵。
十首歌的列表從上到下排開，灰色的進度條還都是零，像一排安靜的起跑線。
現在這時候，酷狗音樂還是會顯示播放量的。
熱門歌曲幾乎都是幾百萬、上千萬的播放量。
但是過幾年，這些播放量就不再可視化了。
畢竟那麼大的平台。
播放量要是全部實時展現出來，對程式設計師來說也挺累的。
再說了……
數0都累啊。
所以往後通常看歌曲數據都是看收藏數量和評論數量。
破千萬收藏的歌曲，毫無疑問都是爆款。
破百萬收藏的歌曲就已經非常熱門了。
播放量通常隻是會在年終總結裡將幾首年度最火爆的歌曲播放量給曝光出來。
像老薛的《演員》在原時空發行後的年終總結裡，平台給出的播放量是25.7億，非常變態！
陳浩端著兩杯奶茶從廚房出來，把其中一杯放在江淪手邊，探頭看了一眼屏幕：「幾點刷新播放數據？」
「晚上，今天是第一天，數據不會太誇張，慢慢來。」
陳浩沒說話，在旁邊坐下來，掏出手機開始刷貼吧。
上海。
福州路的一家唱片店裡，剛放學的江婷背著書包衝了進來，氣喘籲籲地在貨架上翻找。
她昨天就在網上看到了專輯發行的消息，今天一整天上課都沒怎麼聽進去，滿腦子都是那張黑白的封麵。
店員從櫃檯下麵抽出一張遞給她，塑封還沒拆，封麵上江淪的側臉在燈光下泛著冷淡的光澤。
三十五塊！
對學生來說，其實還挺多的。
江婷從口袋裡掏出一張二十、一張十塊、五個硬幣，整整齊齊地排在櫃檯上，把專輯抱在懷裡，像抱著一件珍貴的寶物。
她走出唱片店的時候沒有回家，而是拐進了旁邊的一家奶茶店，點了杯最便宜的奶茶，坐下來拆開了塑封。
歌詞本的紙質很好，厚實、啞光，每一頁都是黑白的設計，隻有最後一頁印著一行小字——所有詞曲：江淪。
江婷一個字一個字地看過去，手指在紙上輕輕劃過，然後把CD小心翼翼地塞進隨身聽的碟倉裡，戴上耳機，按下了播放鍵。
第一首是《演員》。
她聽過很多遍了，但這一次是從實體CD裡流出來的聲音，感覺不一樣，更飽滿、更有溫度，像是江淪就坐在她對麵唱。
第二首是《紳士》。
前奏的鋼琴聲比《演員》更簡單，幾乎隻有幾個單音在重複，然後江淪的聲音進來了，低沉、克製、像是在說一個秘密。
「我想摸你的頭髮，隻是簡單的試探啊~」
聽到這一句的時候，江婷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歌詞本，指節發白。
她想起上一次，她想起了很多事。
那些不屬於她的、但她完全能夠感受到的情緒，像潮水一樣從耳機裡湧出來，不自覺的代入其中。
旁邊桌的女生注意到她在聽歌，湊過來問了一句：「你在聽什麼？」
江婷抬起頭，眼眶微微泛紅，把專輯封麵翻過來給那女生看。
「江淪，《Astar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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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聽下去。
無論是《晴》《模特》還是《李白》，都是絕對的抓耳。
每一首都是能在大街上傳唱的好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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