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隻說一個字，而且必須很自信的說：“是！”
案發現場。
勘查已經進行的差不多了，因路邊是水磨石，所以痕跡提取非常困難，可以說根本無法找到完整的腳印。
監控顯示，嫌疑人在行凶的時候抓住過馮玲玲的脖子，可是嫌疑人帶著手套，皮膚物質交換恐怕也查無可查。
目前隻有性別、身高，以及大概的體態特征。
韓淩本想深入問問孫晴和戴沫，但兩個女孩確實嚇得不輕，這種狀態下還是等等比較好，也許明天後天能有更準確的回憶。
“明天我就找人保護你……不，今晚我就找人！”
孫朗也被嚇到了，如果今晚遭受襲擊的是孫晴，他這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
不遠處，韓淩掛掉了來自吳濱的電話，站在原地沉默。
這件事瞞不住，遲疑間，他走了過來。
“很遺憾搶救失敗，馮玲玲傷的很重。”
得知馮玲玲死亡，孫朗愣住，繼而歎了口氣，他和馮玲玲沒什麼交情，倒不至於傷心難過。
孫晴比較感性，活生生的人突然死了，又被嚇到的同時，眼淚止不住流出。
身旁的戴沫連忙輕聲安慰，將孫晴抱在了懷裡。
“黃序乾的吧？”孫朗突然說了句。
聞言，孫晴和戴沫愕然，她們沒想過會是黃序乾的，因為毫無動機。
“可能性極小，別亂說話。”韓淩讓孫朗別瞎猜，他知道對方說出黃序的名字，多少帶著私人恩怨。
反正和馮玲玲不熟，若是黃序乾的，判死刑皆大歡喜，也省得他整天惦記。
“不是，他比黃序矮，很明顯。”孫晴弱弱說了句。
孫朗閉嘴。
高，可以說穿了增高鞋，矮就不對了，世界上沒有增低鞋。
韓淩：“好了，孫朗啊，你和戴沫先送孫晴回學校吧，或者直接回家也行，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這個案子性質嚴重，等破案的時候，市局會發布通告的。
孫晴，戴沫，如果有需要，我會給你們打電話。”
兩人是此案的近距離目擊者，之後的偵查很難繞開，可能會有多次詢問，深挖記憶點。
雖說嫌疑人把自己包裹的很嚴實，但近距離下，也許能看到某些特征。
記憶有著恢複性提取特征，緊張、腦子空白之下想不起來，不代表過幾天想不起來。
說不定明天就能想起嫌疑人鞋子的花紋，衣服的牌子，耳垂上的耳釘等類似的關鍵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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