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地摸摸鼻子,轉移了話題:“對了黎兄,任夫人跟你說了什麼?”
黎含玉把秋靈素對他說的所有事都說了出來,最後有點猶豫地問道:“你看,現在南宮靈是罪證確鑿了吧?”
楚留香眯著眼睛看他:“你想說什麼?”
“咳,有了他做鋪墊,我再懷疑你的另一個朋友你應該也不會不能接受了吧?”黎家阿哥拍拍他肩膀,很同情地說,“你真慘,真的,查案子查到自己朋友身上去真是太倒黴了。”
“我的朋友?你認識的我的朋友就那兩個吧?”楚留香心裡一沉,“可是他怎麼可能……”
“那天你追到湖邊,那個會忍術的人就不見了,我追到湖麵上,卻看見了他,”黎家阿哥開始數無花的疑點,“你把天楓十四郎的易容扯掉的時候,我看見了他的臉。”他乾脆直接把那看不清的兩個字說成無花的臉了。
楚留香倒吸了一口氣,“你確定沒看錯?!”
“我不確定,但是總該查一下不是嗎?”黎含玉說,“你不能因為他是你的朋友,就不願意去懷疑他。”
“你說得輕巧,”楚留香沒好氣地說,“要是我懷疑你呢,你心情會怎麼樣?”
黎家阿哥眨了眨眼,說道:“沒關係,隻要蓉蓉阿妹和珍珠阿妹不懷疑我就行了。”
黑珍珠又瞪了他一眼。
蘇蓉蓉瞧著有趣,不由笑道:“黎家阿哥扯上我做什麼?有人可是會吃醋的。”
黑珍珠哼了一聲,凶狠地瞪著黎家阿哥,“打什麼啞謎,那個人到底是誰?”
黎家阿哥往岸邊一指,“就是他咯。”
岸上一個白衣僧人漫步而來,對著他們的方向朗聲道:“香帥多日不見了,我有好酒你可要喝?”
楚留香看了他半晌,大笑道:“為什麼不喝?”
接著他轉頭對黎含玉低聲道:“黎兄,蓉蓉就拜托你照顧了,我去探探他的底。”他終於還是決定去試探無花了。
黎家阿哥歎氣,“那可不行,要是證明了他就是那個人,你這笨蛋那麼心軟,又從不殺人,難道你覺得你能從他手下逃掉?”
蘇蓉蓉點頭,“我看應該是我把我們的楚大少爺拜托給黎家阿哥照顧才對。”
黑珍珠沉著臉道:“我去,你留下,此人和我有殺父之仇。”她這話卻是對黎含玉說的。
“還沒確定呢,”黎家阿哥拍拍她的肩膀,說道,“這種事要交給男人,好女人隻要乖乖等著就是了。”說完他伸手環過楚留香的腰,足尖一點甲板,踩著紫光就往岸上飛去,黑珍珠氣得直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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