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道什麼了?”
張簡齋自知失言,再也不說話了。
三個人就那樣對峙一般站了一會兒,黎含玉終於不耐煩了,抱住楚留香的肩膀拉著他往自己身上一靠,特慷慨地說:“香香站累了麼?來我給你靠一靠。”
楚留香微笑著靠在了他身上,還點評道:“燭天套比破軍套好靠多了,破軍套咯得慌。”
黎含玉點了點頭,說道:“那這樣吧,等天氣熱了我回去看看能不能弄一套定國套來,保證靠著比這個還舒服!上次我抄的大唐驛報上不是有定國套的設定圖麼?教主說要研究研究,說不定能早一點弄出來呢,套裝屬性比現在的要好得多啦,而且絕對不會咯著你!”
“那不是廢話嗎?都快露光了當然沒有咯著我的地方!”楚留香回想起他那惟妙惟肖的畫技臨摹出來的定國套設定圖,臉都黑了,“你要敢穿那個出去招蜂引蝶,我就先把它撕了!”
“誒嘿嘿嘿你吃醋啦?”黎家阿哥很高興地對他拋媚眼,“既然你吃醋了那就算了吧,我們大五聖教的漢子都是聽媳婦兒話的!”
楚留香眉毛一挑正打算跟他討論一下到底誰才是“媳婦兒”的問題,就聽見張簡齋不屑地哼了一聲:“傷風敗俗!不知廉恥!沒想到盜帥楚留香竟然是這樣的人,老朽今日真是見識了!”
黎含玉非常犀利地噴了回去:“這樣的人怎麼啦?你想當這樣的人還沒人要你呢,跟一個小姑娘合謀欺騙人家的父親,你這老不修還好意思說別人傷風敗俗?”
張簡齋簡直要被他氣得胡子都豎起來。
就在這時,左輕侯終於麵色陰沉地帶著一幫人浩浩蕩蕩地過來了,其中有家丁,被家丁押著的郎中,以及剛才那幫丫鬟仆婦。
楚留香和黎含玉忙問:“左二哥,問出什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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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輕侯顯然被氣得不輕,嘴皮子都氣得發抖,本來被黎含玉的冰蠶牽絲和醉舞九天補滿氣血而顯得紅潤的臉色竟然比之前還要蒼白,聽到他們這樣問,忍不住就長歎一聲,悲聲道:“家門不幸啊。”
他瞪著張簡齋怒道:“張神醫,我敬你是神醫,對你一直恭敬有禮,診金也沒有少過你的,你為何要幫著明珠欺騙我?”
張簡齋也長歎一聲:“莊主為何不問過令千金再說?令千金也是有苦衷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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