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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業務員一臉信誓旦旦的模樣。
“這是真的，因為之後警員們有找到過我，如果沒有正規文件，我也不敢繼續做這事兒。”
“兄弟，我明確和你說了吧，如果你真要住凶宅，我也準備和你把協議簽了，協議是在公寓裡頭的。”
“你瞧瞧，這就是當時他兒子夫妻兩簽的文件。”
說著，業務員翻出了手機裡拍得兩張合同照片。
他和被害人兩個人都有署名。
這業務員叫馬永福，那對夫妻男的姓韋女的姓梨。
“哼，說的好聽，你就是這樣蠱惑我兒子他們上鉤的！”老太太還是不依不饒的認為馬永福就是殺害他兒子兒媳婦的凶手。
望著兩個爭辯的大人，這時老太太身邊的小女孩語不驚人死不休：“奶奶，你說什麼呢，爸爸媽媽他們一直都在我們身邊啊~”
“爸爸在這公寓裡，媽媽在家裡~媽媽經常陪我玩，還給我講故事呢~”
小女孩天真無邪的聲音不僅讓馬永福和我毛骨悚然，就連她奶奶臉色都變得鐵青一片。
“漫漫，夠了！”老太太瞪大瞳孔，眼睛裡布滿了血絲，對著自己孫女大喝道：“你爸爸媽媽都已經死了！就是被眼前的男人給害死的！”
聞言，小女孩漫漫的表情頓時怔了怔，原本一直很樂天的臉龐上，頓時變得十分委屈，豆大的眼淚水劈裡啪啦落下。
“奶奶你騙人，我要回去看媽媽，嗚嗚嗚……”
說著，小女孩就掙脫老人的手掌，朝荒野田間小路方向跑去。
“漫漫！丫頭！走慢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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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老太太大驚，嘴裡邊呼喚著孫女名字，邊快步追上去，兩人很快一同消失在黃昏夜色當中。
見兩個人走了，馬永福也不做隱瞞，目光望向我：“兄弟，我該說的都說了，現在你要留下來，我們就去公寓裡頭簽字，如果你要走，我也攔不住，要怎麼做就隨便你了。”
聽到是這公寓是凶宅，我本意自然是不想住的，遭遇了這麼多奇怪的事情，我對這種傳聞都是抱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態度，二話不說，抬腿就準備離開。
那馬永福也知道今天的生意是黃了，歎息一聲，跟在我後麵，也準備離開這裡。
可就在這時候，天空突然響起一陣陣悶雷，厚厚的烏雲開始下壓，沒給我反應的時間，驟然就下起了瓢潑大雨。
我臉皮抽搐，這賊老天是存心和我過不去呢？
這城中小村周遭都是廢棄的樓房和荒地田野，雖然說去廢棄的樓房裡躲下雨也不是不行，但比起荒無人煙，入夜後伸手不見五指的廢棄樓房，這鬨鬼的真摯公寓，明顯要靠譜許多。
至少從外觀上看是這樣子……
“那個……兄弟，要不咱就進去對付一晚上？”
聞聲，我惡狠狠的朝身後瞪去。
馬永福攤開雙手作出一臉無辜的表情。
“那個，其實這公寓裡，也不是間間都是凶宅的。”
“不過正常房間一個晚上就是收五十塊錢，不信待會你可以去問公寓管理人。”
耳邊全是雨滴聲響，我站在原地，猶豫了片刻，身上就已經濕漉漉的了。
因為下雨的關係，我現在連睡公園的計劃都泡湯了，就算是回到了街上，也沒有地方可以住，家裡因為鄰居的關係，到處都透漏著詭異的氣氛，是絕對不能回的。
到了這一步，我隻能認真考慮下麵前這座公寓。
“這小女孩的爸媽，到底是怎麼死的？”我表情認真的問道。
馬永福表情頓了頓，然後抬起頭，望向我，眼神就像是要把我徹底看透了一樣，半晌後歎了口氣，苦笑道：“算了，到了這一步，我就明確和你說吧。”
“她父親，是在這座公寓裡的304號房間裡，被人殺害的。”
“在她父親之前，還有好幾波受害者，凶手的手段極其殘忍，都是以分屍的形式將人殺害……”
轟隆隆！
就像是要映襯馬永福話語的沉重，身後的雷霆轟然炸響在耳邊，將馬永福的臉龐也是映透得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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