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紅色嫁衣的狐狸精,多少也開始有點好感了。
我發現我不在的幾天裡,公寓裡的擺設多少變化也是有點大的,尤其是我的房間,現在已經完全是淒淒的形狀了,裡麵的成列擺設,都是按照她錢定山大宅子裡房間設計。
大紅帳篷,燭台……
這還是個現代人房間門?你好好用電燈不香嗎?
我滿臉黑線,幾欲吐槽,但是看到皺著眉頭,躺在床上的淒淒之後,倒是也平複下了心情。
此時的淒淒雪白光潔的額頭上都是汗珠,雙目緊閉。
明明鎖骨道脖子那邊都被香汗淋濕了,但是她仍舊沒有把麵紗布摘下來的意思。
在旁邊有一些瓶瓶罐罐,似乎是來抑製她現在症狀的。
“嗚嗚~”
“嚶嚶~”
見到我靠近,在淒淒床角落裡竄出來了兩隻小白狐狸。
這些狐狸我都熟悉啊,當時在錢定山過夜的時候,我就是抱著這些小狐狸當枕頭毛毯的。
現在它們負責日常照顧淒淒的飲食起居。
見淒淒現在露出痛苦的表情,立馬就從旁邊的瓶瓶罐罐裡鼓搗出了一枚藥丸。
用尾巴遞到淒淒嘴邊。
淒淒艱難的睜開狹長妖媚的眼睛,將麵紗微微掀開了一點弧度,在這角度,我隱約能夠看到她那柔軟溫潤的唇。
不過因為氣色不好的緣故,這唇並沒有血氣,看上去無比蒼白。
淒淒似乎意識到我在看他。
死要麵子的抬起了袖子,遮了下。
我過去攙扶她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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