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卻說這畜生不是水怪?這不是水怪是什麼!”
“哪裡來的小鬼?你又沒死親人,別站著說話不腰疼!”
絕大多數村民都以為陸玄是在胡言亂語,臉上有些怒氣升騰,眼神亦多有不善。
陸玄微微一笑,並不以為意。
他隻是個過路客,年紀輕輕,看似毫無身份地位與見識,暫時又拿不出證據來證明鱷魚不是水怪;而打漁人阿威是本地人,又抓到了吃人水怪成為村民眼中的英雄,村民自然相信阿威不信陸玄。
陸玄自顧自走上前,邊走邊向前方的黝黑漢子報以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這麼大條鱷魚,僅憑你一人應該抓不到吧?”
黝黑漢子雙眼微微眯起,打量起陸玄來。
卻見陸玄除了長相與氣質俱佳外,其餘的,什麼也看不出來。
“哈哈,小哥可真會說笑,我今早乘竹筏出水,這條畜生在水底蟄伏,突然躍出水麵張開大口就要吞了我,我與它鏖戰良久,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它製服。”
黝黑漢子抬手指著幾層樓高的鱷魚,篤定道:“它就是那吃人水怪,千真萬確!”
“哦,是嗎?”陸玄嘴角翹起。
黝黑漢子這種鬼話,騙騙這群無知的村民還行,對他可不管用。
此刻,他已經走到塔下。
那被粗大鐵鏈吊著但鱷魚也在這時候劇烈掙紮起來,嘴巴裡發出“嗚嗚”“嗚嗚”滿是急切的聲音。
像一個被冤枉的犯人,本來被千夫所指,已經百口難辯心如死灰了,卻突然有人站出來提出質疑……突然出現的陸玄對它來說就是最後的救命稻草!
它必須牢牢抓住,才能求得一線生機!
可是鱷魚受傷太重,流血過多已無多少氣力,掙紮了幾下便蔫了下去。
隻有它那雙豎瞳狀的眼睛,眼淚汪汪,眼巴巴地望著陸玄,仿佛在說:我是冤枉的,快救救我啊!
“刀借我一下。”陸玄並未多說什麼,隻是跟旁邊的村民借了把砍柴刀。
接著,他單手掐訣,刀刃升空,在鱷魚那充滿韌性的肚皮上輕輕一劃。
鱷魚腹部立刻被劃出一道口子來!
啊啊啊!
鱷魚疼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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