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圍坐在一圈，用之前搶來的魂氣修補魂力。
裴舒白恢復後問道：「我們現在是繼續往下走嗎？」
雲傾大馬金刀坐在王座上，想了一會說道：「一層一層下去太慢了，鬼域之門還沒關閉，我們用的時間越久，修仙界越危險。」
司明澈用扇子在手上敲了敲，「小師妹說的是，我們走了這麼久才到一半，若是這鬼域十八層有捷徑就好了。」
沈卿塵嘆了一口氣，「我聽師尊提過鬼界，進來的鬼隻有一層一層走下去這條路，而且能走到十八層的鬼微乎其微，千萬年來能到達最後一層的數量一隻手都能數得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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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對鬼界的了解太少了，鬼帝什麼修為、十八層是什麼樣都一概不知。別說捷徑了，就連貿然進入下一層都有風險。」
雲傾指了指啊樂，說道：「我們不是有現成的鬼界土著嗎？問她不就好了。」
司明澈收到命令，走向啊樂，「差點把你忘了。」
說著，他撕開了啊樂身上的鬼縛符。
啊樂一恢復自由，又開始繼續發瘋似的要攻擊雲傾，「你殺了姐姐！我要殺了你！」
司明澈將符籙夾在指尖，「你再不老實，我就隻能再定住你了。」
他笑得比鬼還陰險，「就你這點修為，你猜你能在我手中挨過幾拳不消散呢？」
啊樂咽了咽口水，不敢再鬨了，但眼神裡依舊滿是恨意。
她梗著脖子，倔強道：「我知道你們留著我，不過是想了解更多我們鬼族的事。但我告訴你們，不！可！能！」
「不管你們想知道什麼，我都不會告訴你們。我已經失去了姐姐，絕對不會再背叛鬼族！你們這些陰險、惡毒的人族，我要告訴鬼帝，將你們全殺了！」
陸行舟聽樂了，「你和你姐姐把我騙進來殺的時候，怎麼不說自己陰險呢？」
「你們鬼族通過鬼域之門入侵修仙界的時候，怎麼不說自己惡毒呢？」
「真給你雙標壞了！」
雲傾走到啊樂麵前，搖了搖頭說道：「真是可憐的傻孩子，連該恨的是誰都分不清。」
「你該恨的不是我們，是製定規則的鬼帝。」
啊樂不服氣，「你胡說！鬼帝是我們的鬼界的主宰，它保護我們，給我們容身之地……」
「反正，鬼帝做的所有一切都是為了鬼界！我不允許你們質疑鬼帝的所有規則！」
沈卿塵打斷她，「是嗎？可我們從第一層走下來，這裡的所有規則都在讓你們互相殘殺。」
「鬼王之間不許互相打，可鬼王可以打下麵上來的人。這就導致所有鬼王都隻守著自家路口，沒人管上麵幾層死活。
鬼差、鬼吏、鬼將、鬼王，一層壓一層，可每一層隻對自己上麵那層負責。上麵塌了，下麵不知道。下麵亂了，上麵管不著。
輸了的鬼王要被流放，贏了的鬼王要守層，一層壓一層，壓到最後全壓在鬼帝腳下，鬼帝永遠安全。鬼王之間又不能合作，因為合作就意味著聯手挑戰鬼帝。所以鬼帝讓他們互相盯著，誰也不敢動。」
啊樂咬著嘴唇，聽著沈卿塵一句一句拆，她想反駁，卻找不到話。
她從小在幽顏城長大，見過鬼差欺壓普通鬼民，見過鬼吏剋扣魂氣，見過鬼將為了爭一個內城名額互相使絆子。她姐姐守著第九層，從不跟其他鬼王來往，因為來往就是結黨，結黨就是謀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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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以為這就是規矩，規矩就是規矩，不該問為什麼。
她接近麵前五個鬼，就是因為第一眼就覺得他們不同，從他們身上她看到了鬼界從來沒有過的信任和團結。
許久啊樂才說道：「你說的這些……姐姐也說過。」
「姐姐說，鬼帝把鬼界分成十八層，就是不想讓任何一隻鬼有機會爬到第十八層。她說，總有一天，會有鬼打破這個規矩。」
她笑了笑，「沒想到，打破規矩的，不是鬼。」
雲傾沒接茬，她留下啊樂可不是想和她探討鬼界的製度問題。
她單刀直入，「有什麼辦法可以直接進入第十八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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