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麥當勞沒有從紙袋子裡鑽出來，凝成一根雞腿做的手打我一巴掌，而是我咬下一口肉，油花在我的嘴裡濺開。
完了。
我回憶起來發生的一切，沒錯啊，太有邏輯了。
我知道夢境是什麼樣的。
糟糕了。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說吧。但我還是建議您，巴黎的街頭工作者的健康問題……”
“你為什麼要說街頭工作者的健康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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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他很詫異。
“你為什麼要提這件事？”
“你不能理解我的話的意思嗎？”他的眼睛瞪大了，“我是在說，如果你要在淩晨兩點叫男妓過來，就必須承擔艾滋病、淋病或是梅毒的風險！我在告訴你別這麼做。”
“什麼？男妓？”
“是你叫我去招妓的，我就打了轉轉轉俱樂部的電話，有人願意過來。你睡傻了嗎？”
“不是，我的意思是，為什麼是男妓？”
“問題的答案顯而易見。因為你喜歡男人！”
他瞪著眼睛，搖了搖頭，突然想到了什麼：“等等……”
我沉思了一會兒：“我必須要問你一個問題。”
“路易少爺的實驗成功了，是嗎？”
“什麼實驗？”我說道，“你是誰？你是……算了，你一口氣說吧，第一，你是誰，第二，這兒是哪，第三，我是誰，還有，現在是什麼時代。”
“這不可能是真的……”他張口想說，卻結巴了，“我……額。”
“別慌張，好嘛，事已至此，沒什麼慌張的必要了，該發生的都發生了。”我聳了聳肩，“你要吃薯條嗎？”
薯條有些蔫巴了，不是剛剛炸出來的。麥當勞的薯條永遠是剛剛炸出來的好吃。
“好的，好的，我是艾薩爾·弗雷德，尼古拉家族的管家，我在這裡工作了二十七年了。這裡……這裡是巴黎北部郊外的富人區，樓棟號362，皮埃爾先生在2009年購置了這套房產。現在是2027年8月13日……嗯……然後是……然後是什麼問題，哦，你是誰……你……你的全名是尼古拉·安德烈·雷內·德·路易，是皮埃爾先生的獨子。”
“就這麼多了？”我嚼起薯條。
“你還是一個男同性戀。”他支支吾吾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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