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比比東不願承認的事實
「之後呢？」
比比東身心俱疲地問道。
「之後————」
東兒語氣不冷不淡：「他來向你要雙生武魂修煉之法，然後你給他了。
他轉頭就把你給他的經驗，送給了他的一個弟子。」
東兒的聲音逐漸變得很低，低到比比東都幾乎聽不見。
「他用你十幾年的血淚，去培養另一個人。
而那個人，最終用你傳授的方法，把你殺死在嘉陵關前。」 追書認準，.超方便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書房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比比東站癱坐在椅子上，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因為東兒說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根針一樣紮在她心上。
不是因為憤怒。
而是因為一種隱隱的、越來越清晰的不安。
她真的很想反駁。
她想說「你錯了」，想說「小剛不是那樣的人」，想說「你隻是因為自己的失敗，才把所有的過錯都推給別人身上」。
但是她什麼都沒說出口。
因為她無法忽視，這幾個月之中早已發生的事情。
鯨膠。仙草。
方默的第一個魂環，年限是六百五十年。黃金一代在一個月內，全部突破了二十級。
發生的每一個事件，都在告訴著比比東，玉小剛的那些理論，確確實實存在有問題。
「我不指望你現在就相信。」東兒的聲音變得平靜了，「我隻是想告訴你一件事。」
「什麼事？」
「方默的腦子裡麵，有一套全新的武魂修煉體係。
不是從古籍中抄來的，不是靠推測得來的，而是在一個更高的視角上，對整個大陸的修煉體係進行重構。」
比比東的眉頭微皺：「你說的更高視角————是什麼意思？」
東兒沉默了一瞬：「意思是————他比我們任何人都看得更遠。」
比比東看著未來的自己，目光中閃過一絲不解。
東兒沒有繼續解釋。
因為她不能可能告訴比比東，方默是一個穿越者。
雖然她偷窺了方默的記憶，但是這屬於方默的秘密。
她不能方默不知情的情況下，將這件事告訴任何人。
哪怕這個人是方默的老師，哪怕這個人是曾經的自己。
「方默的那套理論，你覺得可以推廣嗎？」比比東忽然問道。
東兒微微挑眉。
「你終於肯聽了？」
比比東的臉色微微一紅，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我不接受你對我感情生活的評價，但方默那些關於武魂理論的分析，並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東兒靜靜的看著比比東，眼睛裡掠過一絲微妙的光芒。
「哎，當年的自己可真是可憐啊，什麼世麵都沒有見過。」
東兒不由低聲喃喃了一句，語氣中帶著說不清的情緒。
「被人騙了都不知道，還像是一個傻子一樣幫別人數錢————」
比比東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你——！」
「好了好了，不說了。」
東兒擺了擺手，決定終止這個話題，髮絲微微波動了一下。
「不過，當年的你有一件事做得很對。」
比比東微微一愣。
「什麼事？」
東兒平靜的看著她，緩緩開口說道。
「千尋疾。」
兩個字，像一塊石頭投入了平靜的水麵，比比東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
「你殺了他。」東兒的聲音變得平靜，「這件事情，你並沒有做錯。」
比比東的瞳孔微微收縮。
「如果那件事做錯了的話，九十九級的千道流，自然會出手將你滅殺。
東兒的語氣沒有絲毫波動。
「他沒有出手，這說明了什麼？說明就連千道流本人，也認為千尋疾該死。」
比比東的嘴唇微微顫動，她從來沒有從這個角度去想過這件事。
千尋疾死後，千道流沒有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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