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出發前往落日森林
菊鬥羅的目光微微閃爍。
「還有就是——」
方默繼續說道：「我的身體底子太薄了，雖然經脈雖然被鯨膠強化過，但是骨骼和筋膜還需要進一步成長。」
「所以你需要的是——」
「強筋健骨、改善體質的仙草。不需要多珍貴，普通品質的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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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冰火兩儀眼中不需要占據最好的資源，那些留給更需要的人。」
菊鬥羅靜靜看著方默，目光中的情緒變得複雜。
一個六歲的孩子，放棄唾手可得的頂級仙草，把最好的資源讓給別人。
這種氣度——
菊鬥羅想起了自己年輕的時候，為了找到傳說中的奇茸通天菊，走遍了大陸的每一個角落，甚至不惜與人翻臉。
菊鬥羅沉默了一瞬。
「老夫明白了，碧落凝魂蘭的事，就交給老夫吧。
至於適合你體質強化的仙草，老夫也會在冰火兩儀眼中幫你物色。
那裡有一種叫做「地湧金蓮的仙草，品質不算頂級，但溫養筋骨的效果極好，最適合你現在的情況。」
方默朝菊鬥羅微微頷首。
「多謝菊長老。」
「別謝。」
菊鬥羅擺了擺手，重新拿起那株金色菊花，語氣恢復了平時的慵懶。
「幫你也算幫老夫自己，能親眼見到傳說中的冰火兩儀眼，這可是老夫畢生所願。」
方默轉身走向門口。
菊鬥羅忽然在身後說了一句：「小公子。」
方默停下腳步，但是沒有回頭。
「老夫活了大半輩子，見過無數天才。」菊鬥羅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但像你這樣的——老夫是第一次見。」
方默沒有接話。
他推開房門，走進了走廊。
看著方默逐漸離去的背影，菊鬥羅月關總算是明白了。
為什麼武魂殿的黃金一代，遲遲沒有去獲取魂環突破，為什麼教皇會提前跟他打招呼，說明天需要出去一趟。
原來都是為了傳說中的冰火兩儀眼。
翌日清晨。
教皇殿比往常更加忙碌。
兩支教皇衛隊在前院集結，戰馬嘶鳴，鎧甲碰撞的聲音此起彼伏。
金鱷鬥羅和蛇矛鬥羅站在一旁，菊鬥羅則在檢查他隨身攜帶的箱子，裡麵裝著各種採摘仙草的專用工具。
鬼鬥羅鬼魅一如既往地沉默，隱在陰影中，隻露出一雙幽暗的眼睛。
比比東站在教皇殿正門的台階上，穿著那件深紫色的戰甲長袍，教皇冠冕沒有戴，長發高高束起。
她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終落在了方默一行人身上。
方默站在隊伍中，和千仞雪、胡列娜、邪月、焱並肩而立。
五個人站成一排，像五把尚未出鞘的刀。
千仞雪站在方默的右側，眼眸裡帶著一絲隱約的期待。
因為方默和她說過了，說他找菊鬥羅詢問了仙草的事情，但沒有說碧落凝魂蘭的具體名字。
千仞雪聽完後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開口了。
「方默。」
「嗯？」
「你一直在為母親考慮。」
「不管是哪一個母親，你都在為她想辦法，而我——什麼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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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默轉頭看著她。
陽光打在千仞雪的側臉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輪廓。
九歲的千仞雪，眉眼間已經開始顯露，那屬於六翼天使的高貴氣質。
但此時此刻，她的表情是柔軟的、還帶著些許自責的。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方默輕聲說說道千仞雪聞言微微一愣。
「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她最大的安慰。」
方默的語氣很平靜：「你不需要做什麼特別的事。你隻需要在那裡，在她能看到的地方，好好活著、好好變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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