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碗和勺子都要今天碰頭明天碰腳的，能忍則忍麼……
“爸爸，唱生日歌呀。大家都在唱。”
見父親沒有反應，程程輕輕推了推金子蘭的肩膀。金子蘭如夢初醒，尷尬地笑了笑。
飯菜都吃的差不多了，眼看娘舅又要發酒瘋，若男先發製人，讓服務員把蛋糕拿進來。眾人一齊拍手唱歌。
“許願，許願。我看人家外國電影裡，切蛋糕之前都要許願的。”
姚衛國起哄。
姚芳妹別扭地說不要瞎汙搞，老了老了學什麼外國人做派。
“不許願就跳舞，碰擦擦，碰擦擦。”
娘舅果然喝多了，圍著姚芳妹跳起了新疆舞。大有她不許願就一直轉下去的意思。
“就你花頭精多。”
姚芳妹笑著合起雙手。
服務員按掉包廂的燈光，蠟燭照出她的臉龐。深深的法令紋和額頭上的皺紋看得幾個女兒鼻頭一酸。自從十年前父親過世後，母親既當爹又當媽，一人抗下了全家的重責，難怪比起同齡人看上去要老了許多。
而在三姐妹裡，最心疼姆媽的就是老大亞男了。尤其是她看到母親殘缺的右手小拇指後，眼淚直接奪眶而出。
“老天爺，我姚芳妹活了六十歲，該吃過的苦，該享過的福都差不多了。我現在就三個願望。”
姚芳妹說著，目光在三個女兒之間巡梭，“第一，保佑我大女兒全家都和和美美，夫妻恩愛和睦。第二，保佑我二女兒工作順利，快點給我找個好女婿……”
若男尷尬地笑了笑。
“最後麼，今年是我家老三最關鍵的一年。老天爺保佑她考上一個好大學，跟她二姐一樣有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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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不用求老天爺，我肯定可以做到。要不老媽你再換一個願望吧。”
勝男冷不丁接話，把眾人嚇了一跳。
“哎呦，勝男你真是個‘冷麵滑稽’。要麼不開口，一開口就不得了。”
娘舅指著勝男笑得不行，勝男一本正經道，“我是認真的。”
“行，那姆媽就換一個。希望我家老三身體健健康康，不要讀書把腦子給讀壞了。”
眾人哄笑。
電燈亮起，姚芳妹舉起塑料刀正準備切蛋糕，外頭突然傳來敲門聲。
“請問這裡有個叫做‘金子蘭’的客人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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