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花傾城!你給老娘滾出來!”
“敢耍老娘!”
“看老娘不剝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
……
斑駁陳腐的土牆外,傳來了破舊木門被拍得嘎吱作響的聒噪音,以及女人震耳欲聾的咒罵聲。
“妻主!妻主!你醒醒!”
於小天手足無措地望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女人,顫顫巍巍地伸出右手的食指探到她的鼻間。
手中沒有傳來預想的溫熱呼氣,把他嚇得一個趔趄,直接往後坐倒在地。
於小天怎麼也沒想到,在他使出渾身力氣掙脫妻主拖拽的時候,隻是輕輕那麼一推,妻主竟然就直接倒地不起,死了!
“大……大哥!怎……怎麼辦?妻……妻主,她……她死了!”
於小天膽顫心驚地望向沐離歌,一雙清澈明亮的眼眸裡盛滿了惶恐和不安。
“砰!砰!砰!”
“花傾城!你還不快點滾出來!”
“銀子我帶來了,你卻不把人交出來,你是什麼意思?”
……
院子外,拍門和咒罵的嘈雜聲還在繼續著。
站立一旁,身材頎長的灰衣男子見狀俊眉微蹙,一時之間也想不出個對策來。
“要不我們在院子裡挖個坑把她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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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燁說完就轉身去院子的角落尋找鐵鍬。
韓亦辰微眯著狹長的丹鳳眼,薄唇微抿,倒是沒有發一言。
疼……
花傾城隻覺得頭一陣鑽心的疼,耳朵也聒噪得很。
“花傾城,你個挨千刀的!”
“別以為你躲在裡麵不出來,老娘就拿你沒轍!”
“莫不是你想出爾反爾不成?”
“老娘告訴你,今天你就是賣也得賣,不賣也得賣!”
……
院牆外,花富貴一邊用力地拍門,一邊不停地咒罵著。
“恐怕來不及了!”
一襲灰衣的沐離歌麵露擔憂的神色,對已經拿來鐵鍬的司徒燁說道。
忽的,“砰”的一聲巨響傳來,直接把坐在地上的於小天嚇了一大跳,原來是院子的木門被花富貴踹倒在地。
隨即眾人就看到一個身著紅綢,體態短胖,且滿臉橫肉的中年女人走了進來,後麵還跟著七八個身材魁梧、手持木棍、穿著褐色短打的女人們。
闊步而入的花富貴一進門就見到花傾城躺在地上,而她心心念念的於小天就坐在旁邊,另外三個夫郎也均站立一側。
“哈!”
“你就是躺在地上裝死也沒用!”
須臾間,花富貴已經來到了花傾城麵前,並蹲了下來。
看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女人,花富貴嘴角抽了抽,使得左臉的橫肉被迫擠壓到一起,讓她的麵相看起來更加凶悍和潑辣。
“啪!”
花富貴直接抬起大手掌,朝花傾城的臉上甩了過去。
躺在地上的花傾城,隻感覺左臉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
“裝!”
“我叫你接著裝!”
就在花富貴伸出手掌,準備繼續抽花傾城的時候,一隻纖細的手隨即嵌住了她的手腕。
躺在地上的女人驀地睜開雙眼,一雙剪水瞳眸蓄滿了怒意,直勾勾地瞪向花富貴。
隨即“哢嚓”一聲響起,是手腕骨被折,斷裂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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