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古代混世女尊到現代被愛圓滿
我叫花傾城,前半輩子困在女尊男卑的萊鳳國,活得荒唐又作死,後半輩子魂穿現代,竟撞進了一場把我寵進骨血的愛情,被薑雲霆捧在手心裡,活成了這輩子最幸福的模樣。
在萊鳳國的日子,我是十裡八鄉出了名的混世魔王、混賬痞女。我娘花容聲是十裡八鄉唯一的秀才,在家開私塾教書,滿心盼著我知書達理、端莊懂事;我爹葉茂春是溫順賢惠的鄉野村夫,對我百依百順、疼入骨髓。
可他們的溺愛,硬生生養出了我眼高手低、好逸惡勞、不務正業的性子,整日遊手好閒,混跡賭坊與藍顏館,把我娘氣得屢屢動怒,最後索性將我趕到村尾老宅,眼不見為淨。
我身邊早早有了四個模樣頂尖的夫郎,全是撿來的:
四年前,爹娘撿回落魄俊美、一心報恩的沐離歌,他成了整日對我嘮叨不休的童養夫,也就是大夫郎;
三年前,我在村口救下餓暈的司徒燁,當場宣布他做我二夫郎;
兩年前上山捉兔,我偶遇受傷的韓亦辰,將他撿回做了妖孽貌美的三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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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我跟著損友花有才逛藍顏館,看上清純柔弱的清倌頭牌於小天,鑽空子通過賭,硬生生把他贏回來,成了我最順手的出氣筒。
我嫌棄沐離歌管東管西,動不動就給他臉色看;使喚司徒燁做儘粗活重活,從未有過半分心疼;麵對妖孽貌美的韓亦辰,也始終漠不關心;心裡稍有不順,就拿起細竹枝抽打最溫順的於小天。
明明坐擁四位各有風姿的俊美夫郎,我卻從未真心待過他們,甚至連婚齡到了,都未曾碰過他們分毫。
我一心癡迷鎮上風滿樓的少東家楊開泰,聽信讒言把自己畫得毛蟲眉、香腸嘴,脂粉厚得能瓜層下來,醜態百出也要追著他跑,滿心滿眼隻想躺平吃軟飯。
我把日子過得一塌糊塗,沉迷賭博欠下巨額賭債,又被損友花有才慫恿蠱惑,鬼迷心竅打算賣掉於小天還債。可造化弄人,就在地主花富貴上門要人的前一刻,一向溫順的於小天拚命反抗,我和他推搡之間腳下打滑,狠狠摔倒在地,瞬間失去了意識。
我至死都不知道,那些被我隨意苛待的夫郎,個個身份滔天:
沐離歌是昭陽遭陷害的皇太孫蘇沐離歌,司徒燁是萊鳳國丞相弟子司徒玄燁,韓亦辰亦是能活死人肉白骨的玄醫穀少穀主,於小天更是昭陽國封印記憶的聖子虞灝天。
我更不知道自己根本不是花容聲與葉茂春的親生女兒,而是萊鳳國女帝納蘭蘊之與君後鳳淩煙的嫡女,本名納蘭傾城,帶著滿心荒唐與無知,草草結束了十六年的混賬人生。
再次睜眼,周遭是刺鼻的消毒水味、雪白的牆壁、從未見過的新奇儀器,耳邊是陌生的話語與儀器滴答作響的聲音。我竟魂穿到了2113的華國現代,成了一名墜海昏迷一年多、同名同姓的特工,這具身體與我容貌別無二致,卻有著截然不同的人生。
守在床邊的男人,名叫薑雲霆,是這具身體原主的長官。他身姿挺拔如鬆,眉眼冷峻淩厲,周身透著生人勿近的強大氣場,可在看向我的那一刻,眼底卻翻湧著失而複得的溫柔與慌亂。
他激動地將我緊緊抱住,我初來異世,惶恐無措,又貪慕他的絕世容貌,隻當是異世的別樣際遇,下意識環住他的腰占便宜,張口喊他“小郎君”,還調皮地挑起他的下巴,全然不懂現代的禮數,鬨儘了笑話。
他非但不惱,反而滿眼無奈與寵溺,並不知曉這具身子已經換了魂,隻當是我受傷降智了,耐心包容我的所有無知與莽撞,一點點教我適應這個光怪陸離的新世界。
這個世界和萊鳳國截然不同,沒有女尊男卑,男子和女子平起平坐,到處都是飛馳的鐵盒子(汽車)、能說話的方塊(手機)、高聳入雲的房子,一切都讓我惶恐又好奇。我厭煩軍區醫院的嚴苛管束,受不了他看似嚴厲的管教,趁著深夜換上護工服,偷偷躲進靈柩車逃出醫院,誤闖豪宅靈堂,還遇上了同樣從萊鳳國穿來的玄天道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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