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怎麼了？”
不用等大爺回話，陳清河透過門衛室的窗戶，立馬就知道了緣由。
“哥哥！”陳清河欣喜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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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河，我回來了。”
陳清河的哥哥一把將她攏過來，親切地摸著她的頭發。
“我來接你回老家過年。”聽上去是一件令人開心的事情，可哥哥臉上卻未有喜色。
“我寫了好多封信去福州找你，你都沒收到嗎？”
“啊……”哥哥顯得有些為難，“我們去路上說吧。”
“我已經沒有在那個廠裡做事了。”二人離開門衛室幾步遠之後，哥哥開口道，“我和幾個同學一起搭夥做生意，開歌舞廳。”
“開了三個月，生意特別不好，做不下去，倒閉了。”
“我打工攢的錢全賠了就算了，還倒欠了一屁股錢。”
哥哥說這些話的時候咬牙切齒，同時又帶有點羞愧，似乎感到自己在後輩麵前十分丟臉。
“所以我後來就沒有再寄錢給你了，我也沒辦法，實在沒有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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