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男士靴子向她走來，她猜測多半是來問價的客人，她抬起頭，看見麵前站著一個弓著背的瘦高老頭。
老頭身上的橘色外套在夜晚的街道顯得格外刺眼，他居高臨下地望向瑪麗卡，目光流露出十分可悲的憐憫，聲音沙啞而又尖銳。
“孩子，你不應該做這種工作！你這是在給你的母親丟臉。”
“你說什麼？”
瑪麗卡兩手猛地一撐，從地上爬起來，兩排牙齒不停地顫抖。
她梗起脖子，對著老頭罵道：“誰允許你提我的母親？誰他媽允許你說我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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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的表情瞬間由憐憫轉為嫌惡，他踉蹌地後退了幾步，和瑪麗卡隔開一段距離：“真對不起，女士！這麼看來，你媽媽也和你一樣，是一個肮臟的妓女！”
瑪麗卡感到心臟像被一塊燒紅的烙鐵給燙了個對穿，她發出爆炸般的尖叫，瘋了似的朝老頭撲去。
“我……！我……我要撕爛你的臉！”瑪麗卡抻長了手臂，朝那張惡心的老臉奮力揮舞著手指甲。
兩人在昏暗的街巷中扭打起來，對方雖然年老，可力氣大得出乎瑪麗卡的想象。她單薄的大衣在拉扯中被撕破，露出裡麵單薄的衣物，寒風像一條條刀子刮過她的皮膚。
“真是個不要命的瘋子！你給我滾開！”
老頭滿臉漲紅，氣喘籲籲地低吼著。他的手如鐵鉗般緊緊扣住瑪麗卡的肩膀，狠狠地將她甩向停靠在街邊的一輛汽車。她身體重重地撞擊在車門上，痛得大叫一聲，還沒等她回過神來，老頭已經毫不留情地揪住她的頭發，先猛地朝後一扯，再用力按著她的後腦勺往前砸過去。
“去你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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