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直接道:“不說話不能解決問題,告訴我你在想什麼?”
耐心等待半晌,葉泛舟終於開了口。
他聲音悶悶的:“……不要說那種話。”
見他終於肯配合,蘇承稍稍鬆了口氣,又感覺他控訴自己的樣子有點好笑,順著他問:“哪種話?”
葉泛舟又委屈又來氣,心道平時不見你怎麼笑,這時候笑話我倒是挺開心的!
蘇承其實一句重話也沒有說,但葉泛舟就是有種直覺,他的話在有意識地劃清和自己的界限,以後對自己會和對任何一個普通同學一樣,疏離有禮,漠不關心。
兩人以後或許還會維持補課的關係,但也僅限於此,連朋友都算不上。
一想到這個可能,不知道為什麼,他心臟的某個位置就陣陣鈍疼。
“我真的知道錯了,也和你道歉,但是你剛剛,說那種話……根本就沒原諒我,而且也不把我當朋友了。”葉泛舟梗著脖子仰臉看天,不停眨眼,用儘力氣保持語調冷靜:“為什麼要直接判我死刑啊……”
說著說著,他差點沒繃住,嗓子眼裡擠出一聲顫抖的氣音,十分有損男子氣概,被葉泛舟氣急敗壞地咽了回去。
葉泛舟從小到大順風順水,所以被惹哭的經曆屈指可數,就連重生當天都沒掉眼淚。偏偏今天眼睛完全不聽使喚,在蘇承麵前結結實實地丟了一次人。
完全沒這意思,隻是單純地認為不該逼葉泛舟太緊的蘇承:“……”
原來葉泛舟是這樣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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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要說的話在嘴邊打了個轉,又咽了回去。
片刻後,他重新開口,這回話中帶了試探的意味:“那你的意思是,還想讓我周末繼續幫你補習?和之前一樣,學習進度按照我的節奏來,沒有休息時間?你不是覺得這樣很痛苦麼?”
那可太痛了!
但是和蘇承從此疏遠自己比起來,學習帶來的痛似乎完全可以忍受。
葉泛舟心裡別扭勁還沒過,所以顯得額外傲嬌,磨磨蹭蹭地把臉轉向蘇承,吸了聲鼻子。
蘇承麵上不顯,其實內心還沒從剛剛的巨大衝擊中緩過來,所以完全忽視了葉泛舟的潛台詞,一心等他開口回答。
等了半天也沒等到台階下的葉泛舟:氣!
葉泛舟放棄指望蘇承,抿抿唇,道:“……學習哪有不痛苦的,但是我又不是不能接受,你看前兩周布置的任務我不都完美完成了嘛。”
但他剛說完,又想起來第三周也就是今天偷跑出來的事,頓時氣弱。
看見蘇承意有所指的眼神,葉泛舟當機立斷地伸手,把他眼睛一捂,虛張聲勢道:“不許這樣看我!都說了以後絕不會犯這樣的錯誤了!”
他捂得並不用力,虛虛攏起,能感覺蘇承的睫毛很長,在手心撲閃,帶起一點點癢意,像振翅的蝴蝶。
葉泛舟的手心微濕,熱度也很高。他的手掌寬大,這一手下來,將蘇承上半張臉都遮了個全,隻露出他尖尖的下巴,挺翹的鼻尖和菱形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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