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分之一的狂妄?
門口的兩個小太監都快嚇傻了,很想讓主子住口,畢竟現在逞得了一時口舌之快,等回了皇宮,那還不是任由攝政王捏圓搓扁嗎!
見小狼崽子張牙舞爪地吱哇亂叫,仗著還在宮外耀武揚威,陸川延簡直要給氣樂了。
他頭也不回地一擺手:“你們兩個,出去。”
教訓小崽子的時候揮退下人,給他在外人麵前留兩分薄麵。
兩個始終連大氣也不敢喘,假裝自己不存在的小太監自然對陛下忠心耿耿,卻又不敢違抗攝政王的命令,一時間頗為進退兩難。
不過陛下並未出言阻止,那就是默認了攝政王的話。
猶豫片刻,兩人給了陛下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倒退著出了門,順便將門又給關得嚴絲合縫。
“吱呀”一聲輕響,謝朝條件反射地繃緊脊背,故作鎮定地與陸川延對視,嘴上還不服輸:“你這人怎麼如此大膽,竟然敢使喚我的小廝!小爺我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
……還裝上癮了。
陸川延深吸一口氣,暗暗告誡自己要冷靜,現在不是長篇大論教育小皇帝的時機。
他衝謝朝伸手,言簡意賅:“跟我回去。”
謝朝直接張開雙臂,往桌子上一趴,充分發揮了耍無賴的精神:“小爺我好不容易有個見識見識青樓的機會,哪裡能讓你說打擾就打擾?再說了,我又不認識你,憑什麼要聽你的?你再不出去我要喊救命啦!”
……這難道就是,001口中的叛逆期?
回了皇宮一定要好好地打一頓屁股。
陸川延額頭都迸出兩根青筋,懶得再和小皇帝爭論什麼,冷著臉大步上前。在對方猝不及防的驚呼聲中,他拎小雞崽一樣拎起謝朝,輕易將他調了個個兒,謝朝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頭朝下地扛到了陸川延的肩膀上。
謝朝哪裡被人像扛麻袋一樣扛過,猛然離地這麼高,人都傻了。
陸川延一生氣,下手沒有輕重,謝朝的腹部正正好好硌在堅硬的肩膀。反應過來後他臉色一白,竭力掙紮,扭得像條活蹦亂跳的魚:“不要這個姿勢……我要吐了!”
陸川延一時之間都有些按不住他,心裡怒氣磅礴地想著顛吐了更好,也讓他長點記性;但動作間還是相對溫柔地將小皇帝卸下來,換了個不那麼粗暴的抱法。
像母親抱孩子一樣,陸川延讓謝朝趴進自己懷裡,腦袋放到自己的肩膀上,自己的手臂則是托住了小皇帝的兩瓣臀尖。
這個抱法就不如剛剛扛麻袋那樣輕鬆,陸川延冷冷地在謝朝耳邊道:“這樣陛下可滿意了?”
謝朝尖尖的下巴擱在寬闊的肩膀上,好半天才回神。
兩人現在姿勢太過親密無間,懸空感很是奇妙。謝朝不習慣地動了動,卻察覺到屁.股上有隻溫熱的手,正穩穩地托著他。
王叔、王叔怎麼把手放在這裡了?!
謝朝瞪圓了眼睛,睫毛發顫,臉上燒得能煎雞蛋。他話都開始打磕巴,卻還是在堅持不懈地角色扮演:“你,你大膽!你把小爺放下來,不許偷摸小爺的屁股!”
話是這麼說,兩條手臂卻已經自發環繞住了陸川延的脖頸。
陸川延正欲開窗跳出,聞言冷笑一聲:“說得好像微臣願意摸一樣。”
一邊說著,他下意識地將懷裡的小皇帝往上掂了掂,這過程中少不得手部使力,於是又感受到了那種奇妙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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