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壇酒，聽起來不少，但在這種瘋狂的搶購下，消耗速度快得很。
一會兒功夫，酒就全賣沒了。
“諸位，賣光了，不用等了。”王黎笑道。
“什麼！這就沒了？”後麵的人群頓時炸了鍋。
“老子等了半天，你告訴我沒了？你耍我們呢？”一個脾氣暴躁的人怒了。
“就是！你一個賣酒的，怎麼就準備了這麼一點酒？”
沒買到酒的散修們急了，看著那些抱著酒罈喜笑顏開往回走的人，他們心裡像貓爪子撓一樣難受。
“諸位道友，稍安勿躁！這醉神仙，非同一般水酒，釀製工藝極其繁複，成酒率極低......”
他張口就來，把勾兌酒吹得神乎其神，薑清禾在後麵聽得無語，心想你昨天下午在院子裡兌水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不是我不想賣，實在是這酒，它難釀啊！”王黎痛心疾首地捶著胸口，“這第一批一百五十壇，是我熬了很長時間才弄出來的，下一批，最快也要等一個月以後。”
“一個月？那麼久？”人群中傳來哀嚎。
“好飯不怕晚，好酒不怕等。”王黎朗聲說道：“下個月的今天，還是這個地方，先到先得。”
這番話，把散修們的怒火壓了下去，轉而化為了一股極其強烈的期待感。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今天沒買到的又喜歡喝酒的人，心裡已經暗暗發誓，下個月怎麼也得搶到一壇嘗嘗。
人群罵罵咧咧的散了。
王黎收拾完攤位，把木牌收進儲物袋，兩人離開地攤區後，專挑人多眼雜的巷子鑽，左拐右繞走了一個多時辰，確認身後沒有尾巴，這才回到南城的那處小院。
關上院門，插上門閂。
薑清禾長長舒出一口氣，快步走進裡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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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賺了，真賺了！”薑清禾雙手捂著臉，滿臉興奮，“在蒼梧坊市，百花釀一壇頂天賣兩枚碎靈珠，這三合城的散修花一塊靈石買一壇酒，眼睛都不眨一下，靈石真好賺啊。”
“而且這利潤也太高了。”她擡頭看著王黎，眼睛裡神采奕奕，“照這個賣法，咱們幹嘛不多弄點？趁著現在好賣，一天賣它幾百壇，要不了多久，咱們就不愁靈石了。”
王黎拉過一條長凳坐下，“賬不是這麼算的。”
薑清禾不解：“怎麼不算？今天那場麵你沒看到嗎？他們搶著要，咱們有手藝，為什麼不賣？”
“這是第一次，大家圖個新鮮，那鐵山和李長淵當了活招牌，這酒的烈性傳出去，別人買了喝，出去吹噓也有麵子，但真要放開量賣，這買賣就到頭了。”
“為什麼？”
“物以稀為貴，滿大街都能買到的東西，誰還稀罕？”王黎耐心解釋，“下回咱們去，還得立個規矩，一人最多買十壇，你看著，到時候搶得比今天還兇。”
薑清禾似懂非懂的點頭。
王黎嘆了口氣，語氣變得嚴肅起來：“師姐，咱們在這三合城，無親無故，就是個沒根基的散修，真要一天賣幾百壇酒，你猜會引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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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清禾臉色微變，想起了蒼梧坊市的遭遇。
“城裡那些大酒坊，背後都有勢力撐腰，咱們搶了他們一點殘羹冷炙，他們不在乎，要是咱們把他們的鍋端了，人家能眼睜睜看著？”
王黎慎重的說道：“一個月賺個一百多塊靈石，足夠咱們日常修鍊開銷，這叫悶聲發大財，貪多嚼不爛，容易崩碎了牙。”
薑清禾徹底明白了，“我都聽你的，以後咱們就按規矩來，一個月隻賣一百五十壇。”
手頭有了靈石，底氣也就足了，第二天一大早，王黎便出門去採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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