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晴把他按符匣的那隻手從儲物袋裡抽出來，翻過來看了看掌心，掌心裡被符紙邊緣割出了一道淺淺口子，滲了幾滴血。
她從袖中摸出一瓶藥粉，拔開塞子，往他掌心裡倒了薄薄一層。
藥粉沾到傷口，他嘶了一聲。
“剛才怎麼不跑。”
溫晴聲音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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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不掉。”周獸淵說。
溫晴把藥瓶塞回袖中。
她的手也在抖，但她沒有讓兒子看見，把那隻手背到了身後。
周德岩將厚背刀插回刀鞘，插了兩次才插進去。
刀鞘的鞘口被之前那一劍砍得變了形，他索性把刀連鞘一起夾在腋下，伸手在周獸淵後腦勺上用力揉了一把。
他的手很大，掌心全是老繭和血痂，揉得極用力。
“你那些符。”他的嗓子有點啞，“畫了多久。”
“兩個多月。”
周德岩的手停了一瞬，然後繼續揉，比方才揉得更使勁了。
坊市的火還在燒，護衛隊在組織滅火和救治傷員，青石地麵上到處是碎瓦和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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