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一階時大了整整一圈。
三道金色紋路從額頭延伸到尾鰭。
漆黑眼睛裡的那圈金瞳更加明顯。
它遊過來。
額頭蹭了蹭周獸淵的手。
霧氣在他手背上留下一片濕潤。
涼的。
周獸淵摸了摸它的額頭。
他沒有立刻走出洞府。
盤坐回蒲團上，閉上了眼睛。
剛剛突破的修為還浮著一層躁意，真元在經脈裡走得不那麼安分。
這是正常的。
任何修士剛破境的時候，體內靈力都會殘留突破時的餘波。
不壓下去，根基就不算真正紮穩。
他運轉碧波禦獸真訣，引導丹田裡的液態真元沿著經脈緩緩走了一圈。
真元的流速比氣態靈力慢了不止一倍。
但每一寸推進，都帶著沉甸甸的分量。
像水銀在管道裡流動，不疾不徐，卻壓得經脈內壁微微發顫。
一圈。
兩圈。
三圈。
整整運轉了九個周天，丹田裡那一半液態真元才算徹底安靜下來。
液麵平穩，不再有任何多餘的波動。
周獸淵睜開眼。
洞府裡安安靜靜，幻夢鯨在水池裡翻了個身，尾鰭拍出一小片水花。
他正要起身，識海裡忽然傳來一陣悸動。
不是從外麵來的。
是從識海深處，造化寶塔的方向。
周獸淵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突破築基的時候，寶塔第三層輪廓曾經浮現過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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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為那是開啟的徵兆。
神識沉入識海。
造化寶塔靜靜矗立在那裡，第一層亮著玉色光暈，第二層亮著血色光暈。
第三層沒有任何光芒透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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