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符籙成本，虧損周獸淵把符籙拿起來舉到眼前。
符麵上的靈力紋路穩固流暢，沒有多餘的外溢。
品相普通，達不到精品的層次。
但能用。
他把第一張成功的符籙放到另一側，和那四張廢符隔開。
然後鋪開了第六張。
五天後。
石台左側摞著十幾張廢符，燒穿的、炸墨的、靈力崩斷的，什麼樣的都有。
右側躺著三張成品金光陣地符。
全部普通品相，沒有一張精品。
二十張材料，成了三張。
成功率連一成五都不到。
周獸淵把三張成品符籙排開，逐一檢查了一遍。
每一張靈力紋路都穩固，但也都隻是剛好卡在能用的線上。
從普通到精品，中間差的不是一筆兩筆，是整個符麵靈力分佈的均勻程度。
他現在的神識堪比築基中期，壓住二階下品符紙的靈力波動勉強夠用。
但也僅僅是勉強夠用。
要畫出精品，需要的不僅是壓住，是把每一筆靈力都均勻鋪開。
多一點少一點都不行。
他沒有急著往下畫，盤膝坐好，閉目調息了一整天。
靈力恢復到巔峰後，才把最後十張材料鋪開。
第一張。
燒了。
第二張。
成了，普通品相。
第三張。
燒了。
第四張。
筆鋒走到第九筆時，符紙上的靈力波動忽然進入了一種極平穩的狀態。
不是他壓出來的，是符紙本身在這一筆上恰好形成了一個自洽的節點。
周獸淵的神識捕捉到這個變化，手上立刻跟了上去。
後麵的每一筆，他都沿著這種平穩的邊緣走。
不再強行壓製，而是順勢引導。
第十五筆落下。
符麵上的金光沒有像之前那樣亮一瞬就收斂，而是在紙麵上流淌了整整五個呼吸。
光芒斂去後，符紙表麵多了一層紋理。
像水波凝固在紙麵上。
精品。
周獸淵把這張符籙單獨拿起來，翻來覆去看了兩遍。
精品金光陣地符的防禦範圍和普通品相一樣，都是三丈。
但光罩的穩固程度至少高出三成。
普通品相隻能扛住築基初期全力一擊。
精品可以扛住兩到三次。
他把精品符籙放到一邊，繼續畫剩下的材料。
十張全部畫完時，檯麵上又多了四張成品。
兩張普通，兩張精品。
三十份材料，總共成了七張。
五張普通，兩張精品。
成功率兩成出頭。
周獸淵把七張符籙疊在一起收進玉盒裡。
然後靠在石壁上閉了一會兒眼睛。
二階符籙的門道，他心裡大緻有數了。
兩成出頭的成功率，聽著不高，但這已是造化寶塔把他的符道感悟往上拔了一截之後的結果。
周一光浸淫符籙幾十年，繪製二階下品符籙的成功率也不過三成左右。
普通二階符籙師沒有三五年和上萬靈石的投入，根本摸不到二階的門檻。
他靠著玉蝶空間把別人幾十年的感悟直接灌進識海，才在五天之內跨過了這道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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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跨過去是一回事，站穩是另一回事。
一張二階下品金光陣地符，市價三百靈石。
他畫了三十份材料，成了七張，按市價算是兩千一百靈石。
材料成本四千五，族裡補貼一千五，自己掏了三千。
凈虧九百。
要把成功率拉到三成以上才能勉強保本。
拉到四成才有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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