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是唯一“私生女？”
蓋勒特眼神危險的眯著，他重複著這三個字，尾音拖得微微上揚，目光掃過阿不福思漲紅的臉，又落回被護在身後、肩膀抖得越來越厲害的班奈特身上，目光幽暗一瞬。
“小鄧布利多先生，你的想象力倒是比你的羊還精彩。”
說著，他向前半步，姿態依舊帶著天生的矜貴，卻刻意放緩了語氣，像是在關愛不懂的學生一樣：“我今年十七，班奈特十歲，除非我七歲就懂得‘製造’孩子，否則你覺得這合理嗎？對了，就算鍊金術，也創造不出生命。”
蓋勒特發出一聲短促而輕蔑的笑聲，目光越過阿不福思，直接落在阿不思身上，彷彿在向一個明事理的人陳述一個顯而易見的事實。
“阿爾，看來有人急需彌補一下他在基礎邏輯和生物常識上的巨大空白。”
他的語調平穩，卻像鞭子一樣抽打在阿不福思的神經上：“七歲？或許在你們鄉下養羊的童話裡，七歲的王子能創造奇跡。但在現實世界裡，就算是魔法界的鍊金術也無法實現這件事情。”
神情誠懇彷彿是真誠的提著意見，但是眼底的輕嘲怎麼也止不住。
隻不過正好在視覺的盲區，阿不思正好沒有看到，反而是阿不福思看到了。
聽到最後幾個字帶著毫不掩飾的調侃，氣得阿不福思的臉更紅了，拳頭攥得咯咯作響，卻一時語塞 —— 他剛才光顧著憤怒，壓根沒算過兩人的年紀。
他才不傻呢！剛剛隻是被格林德沃氣昏了頭。
“你少狡辯！” 阿不福思梗著脖子，依舊不肯鬆口，“誰知道你們格林德沃家的人耍什麼花招！你最近天天賴在我們家，現在又送個孩子來，分明就是想甩包袱！”
“甩包袱？”
蓋勒特輕聲重複，彷彿聽到了一個極其荒謬的詞。
他沒有看姑婆，而是饒有興味地打量著阿不福思，嘴角噙著一絲冷笑。
“看來小鄧布利多先生不僅算術不佳，鑒賞力也令人堪憂。格林德沃家的血脈，何時成了需要被甩掉的負擔？”
他頓了頓，才微微側頭對巴希達說，語氣帶著一絲親昵的調侃而非求助：“姑婆，您或許該給我們這位年輕的朋友講講，奧古斯丁叔叔為了保住他這個女兒，當年讓多少高級的治療師焦頭爛額。”
巴希達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連忙走上前拉住阿不福思的胳膊，哭笑不得地說：“阿不福思，你誤會了！班奈特確實是奧古斯丁的女兒，我小時候還抱過她呢。她父親和蓋勒特的父親是親兄弟，論輩分，確實是蓋勒特的表妹。”
她拍了拍阿不福思緊繃的肩膀，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奧古斯丁夫婦是去處理魔法界的緊急事務，路途遙遠且危險，班奈特魔法不穩定，所以身體不好，經不起奔波，才托我照顧。這孩子自小在法國長大，第一次來戈德裡克山穀，你可別嚇著她。”
阿不思也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鏡，臉上重新掛上溫和的笑容，隻是眼底還殘留著一絲笑意：“阿不，冷靜點。蓋勒特雖然有時候確實讓人頭疼，但還不至於做出這種事。”
他看向蓋勒特，眼神裡帶著幾分無奈的縱容：“不過，你也別總逗他。”
蓋勒特聳聳肩，一副 “我可沒主動招惹” 的無辜模樣，目光卻又落回班奈特身上。
他捕捉到了那被畫冊邊緣遮擋、卻清晰映在他眼中的上揚嘴角，以及那因極力隱忍而微微顫抖的肩膀。
他忽然向前踏了一小步，動作優雅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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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我們的小畫家有著自己獨特的幽默感。班奈特，何必低著頭？你方才看戲時，笑得不是挺開心的麼？”
被點到名字的班奈特神情僵了一瞬，綳了繃臉，努力讓自己表情沒有那麼欠揍，微微反駁。
“才沒有。”
被戳穿憋笑的班奈特終於忍不住，擡起頭來，眼角還帶著笑出來的淺淺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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