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家人不知過了多久,枝頭終於又冒出兩顆新果,一顆飽滿,一顆稍小。
可沒過多久,那顆中等大小的果子忽然晃動起來。
“咚”
它掉在地上,滾遠了。
剩下的那顆小果子掛在枝頭,搖搖欲墜,眼看就要落下,一隻金色的大鳥突然飛來,用尖喙穩穩銜住了它。
就在這時,樹下出現了一隻黑色的小鹿和一隻母梅花鹿,它們似乎想靠近果樹,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驅逐。
母梅花鹿無奈地帶著跑向河流,河流吞噬了母梅花鹿,隻剩下了小梅花鹿,後來留在了金色大鳥身邊。
大鳥用翅膀護著它,卻也悄悄用尖喙啄著它的皮毛,像是在利用它做什麼。
慢慢的,小梅花鹿周圍越來越黑,漸漸的他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
最終化作一團黑霧,瘋狂地衝撞著周圍的一切,直到耗盡最後一絲力氣,消散在空氣裡。
而那棵果樹,在黑霧消散的瞬間,又一顆果子輕輕落下,摔在地上,碎成了兩半。
最後,枝頭上依舊隻剩下兩顆果子,在風中輕輕晃動,帶著一絲說不出的寂寥。
班奈特猛地睜開眼,窗外已經大亮,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了進來。
她怔怔地坐著,夢裡的畫麵清晰得彷彿就在眼前,心口莫名地泛起一陣酸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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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預知是什麼呢?
是關於格林德沃家族裡麵的人嗎?不過不像,那是誰的。
她認識的剛開始三個家族成員的隻有阿利安娜他們。
難道是鄧布利多家族的?
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胸前的金銀花徽章,冰涼的金屬觸感沒能驅散夢裡殘留的酸澀。
窗外的陽光穿過山楂樹,在地闆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可她眼前反覆浮現的,仍是那棵枝繁葉茂卻命運多舛的果樹。
以及那隻化作黑霧消散的小梅花鹿。
她猛地起身,快步走到書桌前。桌上還攤著昨晚畫的月光舞圖,畫裡兩個少年的身影在銀輝中交織。
她一把推開畫紙,翻出嶄新的畫紙和炭筆,深吸一口氣,筆尖落在紙上。
她要把夢裡的場景畫下來,更要試著畫出鄧布利多一家的模樣,這或許是解開夢境之謎的關鍵。
炭筆在紙上飛速移動,樹榦的蒼勁、果子的飽滿與脆弱、金色大鳥的淩厲、梅花鹿的無助,躍然紙上。
畫到果樹最後隻剩兩顆果子時,班奈特的手忍不住顫抖,炭筆在紙上留下一道濃重的陰影。
放下筆,她盯著畫發獃片刻,又取來彩色顏料,細細填充色彩。
深褐色的樹榦泛著滄桑的光澤,飽滿的果子是溫暖的金紅色,墜落的果子帶著暗沉的灰,金色大鳥的羽毛閃爍著冷冽的光,黑霧則用了最深沉的墨色,邊緣暈開淡淡的紫。
畫完夢境,她沒有停歇,又換了一張畫紙。
想到夢裡最後一個畫麵,那就像是一張全家福。
炭筆在紙上劃過的沙沙聲,打破了房間裡的寂靜。
班奈特盯著畫紙上逐漸成型的輪廓,指尖微微發緊,棕熊身形魁梧,皮毛泛著厚重的深棕,眼神沉穩得像紮根的古樹,莫名透著一股守護的氣場。
身旁的綿羊通體雪白,捲毛蓬鬆柔軟,眉眼溫順,卻在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
她握著筆的手頓了頓,目光落在棕熊與綿羊身旁的紅色大鳥上。
這隻鳥的羽毛比夢裡的金色大鳥更顯熾熱,尾羽展開如燃燒的火焰,尖喙銳利,眼神卻帶著複雜的光,既像在庇護什麼,又像在警惕周遭,
紅色大鳥腳邊,黑色小羊縮著身子,羊角稚嫩,渾身的絨毛濕漉漉的,像是剛經歷過一場雨,模樣怯懦又可憐。
畫到黑色山羊時,班奈特的筆尖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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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隻山羊與小羊截然不同,羊角粗壯彎曲,毛色黑得發亮,眼神裡帶著幾分桀驁與不安,四肢緊繃,像是隨時準備幹架。
而在它身旁,母梅花鹿身姿纖細,皮毛帶著柔和的棕白紋路,鹿角纖細分叉。
眼神裡滿是焦灼,始終朝著黑色山羊的方向,卻又隔著一段微妙的距離。
小鹿緊緊挨著母鹿,身形還未完全長開,眼神懵懂,卻下意識地往母鹿身後躲,彷彿對周遭的一切都充滿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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