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如果命苦是一種天賦管道裡靜悄悄的，隻有水流的汩汩聲。
別說蛇了，就連一聲友好的“嘶嘶”都沒傳回來。
“奇怪……”
湯姆低語，凝練出實體的手指手指敲了敲日記本的皮質封麵：“難道是沉睡得太久，需要更強烈的召喚？還是說……”
他轉過頭，看向一旁角落。
金妮·韋斯萊臉色蒼白如紙，閉著眼睛靠在冰冷的石牆上，呼吸微弱，顯然又被抽取了大量生命力和魔力來維持他的實體化。
她的腳邊，散落著幾根鮮艷的公雞羽毛。
這不正常。
湯姆嫌棄地用腳尖將羽毛撥到一邊。
“或許，是召喚的方式需要調整？”
湯姆沉思著，走到薩拉查雕像的底座旁，再次用蛇佬腔發出低沉而清晰的嘶嘶指令，聲音在空曠的密室中回蕩。
“醒來，我忠誠的僕人。斯萊特林的繼承人在召喚你。”
依舊，石沉大海。
湯姆·裡德爾，此刻感到了一絲計劃之外的……尷尬。
就好像你精心準備了盛大的出場儀式，結果主角沒來。
他瞥了一眼虛弱的金妮，又看了看毫無動靜的雕像。
看來今天是沒機會了。
塔樓頂層的生活，對班奈特而言是種奇特的體驗，而對被迫縮小的海波爾女士來說，則是一場持續七天的煉獄。
第一天，海波爾女士還保持著高貴蛇怪的尊嚴。
當班奈特去上課時，它蜷縮在彩色羽毛做成的窩裡，心裡暗暗發誓等魔力恢復一些，就要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巫一點顏色瞧瞧。
但到了中午，當班奈特帶回一小塊魔法史課的羊皮紙碎片做練習，不小心又讓它變成了咯咯叫的公雞時——
“嘶——！”
海波爾女士瞬間從窩裡彈射起來，不顧一切地朝著離公雞最遠的角落竄去，細長的身體在石闆地上劃出一道綠色的殘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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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撞到了桌腿，又滑到了書架下，最後鑽進了一條牆壁裂縫，任班奈特怎麼溫柔呼喚也不肯出來。
“對不起，對不起，”班奈特愧疚地將它變回羊皮紙，蹲在裂縫前輕聲細語，“我保證會更加小心的。”
海波爾女士在黑暗的縫隙裡氣得發抖。
保證？這種保證有什麼用！這個女巫的魔力就像個定時炸彈，誰知道下一秒會不會又變出隻雞來！
第二天，海波爾女士開始學習適應。
當班奈特在房間另一頭練習魔咒時，它始終保持著警惕，三角形的小腦袋朝著聲音來源，隨時準備逃竄。
下午，班奈特從草藥溫室帶回一些嚏根草，據說有安撫魔力的效果。
她將幾片葉子放在海波爾女士的窩邊。
起初，海波爾女士不屑一顧，它可是蛇怪，需要什麼草，如果有小羊排就好了。
但那股清淡的香氣確實讓它的神經鬆弛了一些。
夜深人靜時，它偷偷用鼻子碰了碰葉片，感覺還不錯。
第三天，班奈特的魔力出現了罕見的穩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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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天，房間裡沒有出現任何意外變形的物品。
海波爾女士難得地睡了個安穩覺，甚至允許班奈特在喂它喝水時，用手指輕輕撫摸它的頭頂。
那種涼涼的觸感和女巫身上散發出的、溫和的銀色魔力，讓它幾乎忘記了眼前這人就是害它淪落至此的罪魁禍首。
幾乎。
第四天，災難重演。
班奈特嘗試修復一隻破損的羽毛筆，魔力突然波動，羽毛筆瞬間膨脹、變色，最後變成了一隻紅冠公雞，驕傲地在書桌上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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