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擂台戰很久之後。
也許是一炷香，也許是一個時辰，也許是黛絲惡趣味滿足的那一刻。
慾望褪去後，隻留下一片狼藉。
林子木躺在地上，胸口還在起伏，眼睛盯著穹頂，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慕容韻躺在他旁邊，衣袍散了，頭髮亂了，臉上還殘留著潮紅，但眼神已經清明了。
兩個人躺了很久。
慕容韻先動了。
她坐起來，背對著林子木，伸手攏了攏散亂的頭髮，拉好衣袍，繫上腰帶。
她站起來，像沒事兒人一樣。
林子木也坐了起來。
“剛才。”他開口，聲音沙啞。
“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慕容韻打斷了他。
她沒有回頭，像是在說一件從未發生過的事。
“黛絲是情慾魔，我們隻是中了她的圈套。”
林子木想說些什麼，但所有的話都堵在喉嚨口，說不出來。
慕容韻沒有等他說話，邁步走上階梯。
林子木坐在地上，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白光中。
他沉默了很久，然後站起來，係好衣袍，收起法劍，跟了上去。
二十一層的入口處，白光刺眼。
他邁步走了進去，眼前一片茫茫的白，什麼都看不見。
白光散去。
林子木站在一片巨大的石台上，腳下是平整的灰白色石闆，邊緣消失在無盡的虛空中。
石台方圓數百丈，足夠容納數百人同時站立。
石台中央立著一塊數十丈高的石碑，碑麵上刻滿了暗紅色的文字，光芒流轉，像是活的。
石台上已經站了很多人。
上百名修士散落在各處，有的盤膝調息，有的低聲交談，有的警惕地打量著周圍的人。
五大修仙界的人都有，還有幾個異族的麵孔。
林子木在人群中看到了幾張熟悉的麵孔，天劍宗的顧長卿站在石台的一角，負手而立，白衣如雪，周圍的人自覺隔開三丈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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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靈宗的薑火靈坐在另一側，赤紅色的長刀橫放在膝頭，閉著眼睛，像是在打盹。
暗影樓的影七隱在人群的陰影中，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他。
慕容韻站在林子木身側，目光掃過整個石台，最後落在石碑上。
她看了片刻，低聲開口。
“二十一層到三十層，擂台戰。”
她的聲音恢復了平日裡的冷靜，像是第二十層的事從未發生過，“十連勝者通過。
敗者離塔。
對手由石碑隨機分配，來自所有在場的修士。”
林子木沒有說話。
他看到石碑上的暗紅色文字開始跳動，一個名字浮現在碑麵上，接著是另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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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名字亮起的瞬間，石台中央升起一道光柱，光柱中凝聚出一片獨立的擂台空間，落在那兩人腳下。
林子木不認識那兩個人，他們的靈力波動都隻是金丹初期，但他們的眼神都很銳利，像是被剛才的休息層衝散了銳氣，也在這一瞬間重新提了起來。
擂台上的兩人沒有多言，一人拔劍，一人持刀，刀劍相交，火星四濺。
幾十息後，持刀者被一劍逼退到擂台邊緣，光柱散去，兩人被分開。
石碑上，勝者的名字後麵多了一個“一”字。
“任何兩個人都有可能被匹配到。”慕容韻的聲音沒有起伏，“包括你我。”
林子木看著她。她沒有看他。“幾率很小，但不是沒有。”
他沉默了片刻。“如果碰到。”
“那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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