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有妻如此，夫復何求慕容韻轉過身，沒有再回頭。
她朝著海邊走去。
林子木站在塔前的空地上，看著她的背影。
隻是看著她走出十幾步，然後開口了。
“慕容韻。”
她停下來了，但沒有回頭。
林子木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你我結為道侶吧。”
慕容韻站在原地，背對著他，沒有動，也沒有說話。
林子木看不到她的表情，隻能看到她的肩線微微綳了一下，又很快鬆開了。
過了幾息，慕容韻重新邁步，繼續往前走。
她沒有回答。
像是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林子木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海岸線的拐角處，然後收回目光。
走向另一條路。
靈舟在海岸邊升起，一南一北，分道揚鑣。
林子木站在舟頭，衣袍在海風中獵獵作響。
他沒有回頭，但靈舟飛出一段距離後，他還是忍不住側目看了一眼。
慕容韻的靈舟已經化作一個青色的光點，正在往南方的天際線滑落，越來越小，越來越遠，最終徹底融入了暮色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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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回目光，沉默地站在舟頭，風迎麵吹來，將他額前的髮絲向後壓去。
林子木的靈舟飛了一天一夜。
他在途中沒有修鍊，沒有調息，隻是站在舟頭看著下麵的海麵和島嶼，偶爾喝一口水，偶爾看一眼遠處的天際線。
他在想兩件事。
第一件是蘇婉和蘇晴。
她們是他的道侶，是他離開時替他收拾行囊的人。
他沒有瞞過她們什麼，但他不知道這件事該怎麼告訴她們。
他在通天塔裡中了招，和一個女修發生了關係”。
第二件是慕容韻本人。
她沒有回答他，連看都沒有回頭看他一眼。
林子木有自己的顧慮。
慕容韻同樣也有。
林子木那句話。“你我結為道侶吧。”
說得不算太正式，聲音從身後傳來的時候，她甚至沒有停下來。
那是因為她很清楚，自己無法輕易作出答覆。
不是不願，是不能。
幾個月後。
林子木回到鏡湖島，暮色正從海麵蔓延到島上。
他沒有急著去見任何人，先在後山洞府裡待了兩天，將通天塔的收穫和損失一併清點清楚，也將自己雜亂的心緒整理了一遍。
五柄法劍破損，讓他損失了一個關鍵手段。
傷勢已無大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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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心裡一直懸著一件事，像一滴遲遲落不下來的雨。
第三日午後，他下了後山，穿過靈田邊的小徑，到了蘇婉的丹房。
蘇晴也在，兩人正坐在案前整理靈藥，見他進來，蘇婉擡頭看了他一眼，蘇晴沒有擡頭，還在分揀葯匣裡的靈草。
林子木在她們對麵坐下，沉默了一會兒。
“我有件事要告訴你們。”
蘇婉將手中的藥瓶放下，蘇晴也擡起頭，四道目光平靜地落在他身上，像是在等他開口。
林子木沒有繞彎子，將通天塔裡的事情從頭說了一遍，將遭到黛絲設計導緻慕容韻和他之間發生的狀況。
以及他作出的那句“你我結為道侶”的承諾全部告訴兩人。
他說完之後，丹房裡安靜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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