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預言的反轉！最深的暗影，另有其人蜘蛛尾巷的客廳裡，時間彷彿凝固了。
從冥想盆中那種令人窒息的歷史洪流中掙脫出來後，瑞亞感覺自己的靈魂像是被放在脫水機裡甩了一遍。
她大口喘著氣，手指緊緊抓著輪椅的扶手，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
壁爐裡的火還在燒，發出劈啪的聲響，但這原本溫馨的聲音此刻聽起來卻像是一種諷刺。
斯內普坐在她對麵的沙發上，臉色蒼白如紙。
他一直以為自己對莉莉的感情（曾經的）是世界上最痛苦、最複雜、最難以啟齒的秘密。他為此畫地為牢，自我折磨了十年。
現在他這段感情還加入了瑞亞，更是複雜到難以啟齒。
但看完這段記憶，他覺得自己簡直太淺薄了。
那是一段跨越了半個世紀的、足以毀天滅地的愛與恨。
是兩個站在魔法界頂端的天才，用一生演繹的悲劇。
比起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那種將整個世界作為棋盤的糾葛，他和莉莉那些青梅竹馬的過往，顯得那麼微小。
瑞亞看著鄧布利多。
老人依舊坐在那裡，神色平靜，彷彿剛才那個主動撕開傷疤、展示鮮血淋漓過往的人不是他。
但他那雙放在膝蓋上的手——那雙曾經擊敗過黑魔王的手——在微微顫抖。
他沒有看任何人，目光低垂，似乎在等待著審判。
瑞亞突然想通了所有的細節。
她在“未來記憶”裡看到的那個畫麵——當格林德沃在高塔上獨自赴死，拒絕向伏地魔透露老魔杖下落時，那個總是運籌帷幄的鄧布利多，臉上那種從未有過的驚慌失措與絕望。
彷彿那是他在這世上最後的一根係帶，徹底斷裂了。
“……這就是全部嗎？”
斯內普乾澀的聲音打破了沉默。他試圖找回一點平時那種冷嘲熱諷的調子，來掩飾內心的震動，但失敗了。他的聲音裡隻有乾巴巴的、甚至帶著一絲敬畏的陳述。
“一段……令人印象深刻的、足以載入史冊的……糾葛。”
“這是因果。”
鄧布利多輕聲說道，聲音沙啞，彷彿穿越了時光的塵埃，“也是那個預言的源頭。”
鄧布利多的話，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插進了瑞亞腦海中那個一直解不開的死結裡。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從那段沉重得讓人窒息的情感共鳴中抽離出來。
她的大腦開始飛速運轉，像一台精密的分析儀，將剛才看到的所有信息碎片與那個該死的預言重新拚湊。
“校長先生，”瑞亞緩緩開口，聲音冷靜得有些殘忍，但眼神中卻多了一份對這位老人的敬重，“您讓我們看這個，不僅僅是為了博取信任，更是為了解釋那句預言，對嗎？”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地念出了那句如同詛咒般的讖語：
“當最深的暗影拒絕為它曾吞噬的光芒而贖罪，世界將無法重鑄。”
鄧布利多猛地擡起頭，眼神銳利起來。
他看向斯內普，語氣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甚至帶著一種嚴厲的警告：“西弗勒斯，關於預言隻能告訴你這一句。剩下的部分，涉及瑞亞的生死，涉及靈魂最深處的秘密，我不能透露更多。”
接著，他警告性地看了瑞亞一眼。
瑞亞默默地點了點頭。
她知道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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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內普冷哼一聲，雖然很不爽這種被“部分屏蔽”的感覺，但也知道輕重。他抱起手臂，靠在椅背上，等待著下文。
“在這之前，”鄧布利多緩緩說道，目光在兩人之間遊移，“我們——包括瑞亞和我——都曾陷入了一個巨大的思維誤區。”
“由於預言的前一句（他的眼神在瑞亞和斯內普之間輕微巡視），我們先入為主地以為，‘最深的暗影’是指西弗勒斯。而‘吞噬的光芒’是指莉莉·波特。”
斯內普的手猛地抓緊了沙發扶手，指節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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