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英雄難過美人關！天塌下來有大人頂著鄧布利多愣了一下。他顯然沒料到在這個生死存亡的關頭，瑞亞關注的點竟然是這個。
但他沒有生氣，反而無奈地苦笑起來，攤了攤手，坦然地承認了：“瑞亞，你總是能抓住重點。是的，我從未否認過。我曾經擊敗的，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愛的人。”
“咳咳咳——！”
旁邊正在喝酒壓驚的斯內普，瞬間被這口紅酒給嗆到了。
他發出了一陣驚天動地的咳嗽聲，整張臉漲得通紅，不知道是嗆的還是被這句“最愛的人”給雷的。
“那這就好辦了呀！”
瑞亞一拍大腿，玩心大起。她就像是個給早戀孩子出主意的狗頭軍師，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校長，您沒聽過中國有句老話叫——英雄難過美人關嗎？”
“什麼？”鄧布利多有些跟不上她的腦迴路，“美人？”
“您看啊，”瑞亞掰著手指頭分析，邏輯嚴密得像是在論證一道數學題，“從您的記憶裡看，格林德沃雖然走了，但他並沒有真的想殺您。甚至最後那場決鬥，我看他也未必是真輸，說不定是捨不得打您呢？”
“既然他越獄了卻沒有立刻搞事，說明他在猶豫，在觀望。也許他的內心，對您還是舊情難忘的。”
瑞亞一臉壞笑，提出了一個驚世駭俗的建議：
“既然硬的不行，咱們可以來軟的嘛！什麼預言，什麼暗影，說不定隻要您犧牲一下色相，去給他寫封情書？或者去‘感化’一下他？告訴他您還等著他回來吃晚飯？”
“隻要把他哄好了，讓他那個什麼‘最深的暗影’稍微透點光進來，這個贖罪的問題不就迎刃而解了？”
“噗——咳咳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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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內普這次是真的快要把肺都咳出來了。他一邊用手帕擦著嘴角的酒漬，一邊用一種“你瘋了但好像又有點道理”的詭異眼神看著瑞亞。
這丫頭，膽子也太大了。竟然敢讓本世紀最偉大的白巫師去搞……
美男計？
但斯內普轉念一想，又看了看一臉尷尬、哭笑不得的鄧布利多。
“……雖然荒謬。”
斯內普好不容易止住咳嗽，嘴角竟然也勾起了一抹幸災樂禍的弧度，那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
“但這也不失為一個辦法。畢竟，比起讓我們去對付兩個黑魔王，讓校長去解決他的……家庭糾紛，顯然更劃算。”
“您說是吧？阿不思。”斯內普特意加重了那個名字的讀音，“為了魔法界，為了‘更偉大的利益’，我想您應該不介意犧牲一下？”
鄧布利多看著這一唱一和、拿他開涮的兩個人，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
最後，他也忍不住笑出了聲。
那笑聲裡，少了之前的沉重與絕望，多了一絲釋然和溫暖。
“你們這兩個小傢夥……”他搖著頭，摘下眼鏡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花，“真是……什麼都敢說。”
“不過，”鄧布利多重新戴上眼鏡，眼底多了一份堅定，“這確實是我的責任。我會去尋找他。這一次，無論是為了世界，還是為了那個預言……我都必須找到他。”
……
晚飯終於在一種荒謬而詭異的輕鬆氛圍中結束了。
鄧布利多離開了。他那件綉著銀色星星的紫色長袍消失在壁爐的綠色火焰中，隻留下一句“我會去尋找答案”的承諾。
隨著他的離去，蜘蛛尾巷客廳裡那層彷彿泡沫般的歡快，瞬間破碎了。
空氣重新變得沉重，甚至比之前更加粘稠。
瑞亞臉上的那種狡黠和壞笑，像潮水一樣褪去。
她整個人像是被抽幹了力氣，癱軟在輪椅裡，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窗外漆黑的夜色，手指無意識地絞緊了蓋在腿上的鬥篷。
斯內普揮動魔杖，讓那些用過的餐具自動飛向水池清洗。盤子碰撞發出的清脆聲響，在死寂的客廳裡顯得格外刺耳。
“怎麼？”
斯內普轉過身，看著剛才還口若懸河的女孩，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連鄧布利多都敢調侃，我還以為韋斯萊小姐已經準備好去競選魔法部部長，單槍匹馬去解決那兩個黑魔王了。”
“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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