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斯內普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臉上掛著那標誌性的、惡毒的假笑,“開飛車來學校?真是令人驚嘆的創意。我想《預言家日報》的頭條已經預定了——‘會飛的福特汽車引發麻瓜恐慌’?”
“沒……沒有麻瓜看見!”羅恩急忙辯解,舉起那根斷了的魔杖,“真的!天太黑了!全是烏雲!連我們自己都看不見,麻瓜肯定也看不見!”
斯內普挑了挑眉,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旁邊的瑞亞。
瑞亞麵無表情地看著天花闆,彷彿那朵雲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
“看來你們的運氣……好得離譜。”斯內普冷哼一聲,“雖然沒有違反《保密法》,但你們破壞了珍貴的打人柳——那棵樹在學校種了很久了。”
“是它打我們!”羅恩委屈地喊道。
“那是它在自衛。”瑞亞冷冷地插話了。
她走到兩人麵前,目光掃過那根斷掉的魔杖,又看了一眼兩人那一身狼狽。
“求求你了,瑞亞……”羅恩用那種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姐姐,“幫我們要回魔杖吧?別開除我們……?”
哈利也用那種祈求的小狗眼神看著她。
如果是平時,瑞亞可能會心軟。
但此刻,她剛因為這兩個傢夥跟斯內普吵了一架——單方麵生悶氣,而且這倆貨還抱怨她的魔法讓他們撞樹。
“開除?”
瑞亞輕笑一聲,眼神裡寫滿了“活該”兩個字。
“不,那樣太便宜你們了。”
她轉過頭,看向斯內普。
“斯內普教授,既然他們這麼喜歡處理危險生物,我想他們一定很樂意為您做點義務勞動。”
斯內普微微一愣,隨即領會了瑞亞的意思。他嘴角的假笑瞬間變得真實了幾分。
“很好的建議,韋斯萊教授。”
斯內普轉過身,黑色的長袍翻滾出愉悅的波浪。
“今晚就開始。費爾奇先生那裡有一桶發黴的角駝獸鼻涕蟲需要去皮。不能用魔法,隻能用手。”
“還有,”他指了指羅恩那根斷掉的魔杖,“我想你需要用透明膠帶把它粘起來了,韋斯萊。因為如果你指望我會給你換新的,那你就是在做夢。”
“鼻……鼻涕蟲?”羅恩的臉瞬間綠了,“還要用手?”
“怎麼?有意見?”瑞亞抱著胳膊,冷冷地看著他。
“沒……沒意見。”兩隻小鵪鶉瑟瑟發抖。
“那就滾進去。”斯內普咆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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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兩人屁滾尿流地跑進禮堂,瑞亞心裡的那股火氣終於消散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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