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金海說話的同時,其實已經站起來了。
本來他這種老江湖,輸大幾十萬不至於這麼不淡定。
可一來,他對於打牌本來就不怎麼精通。
二來,他沒想到剛才『碰巧』和他一起上桌的賭客,居然全都是一夥的!
而且全都是老油子!
嘴上嘻嘻哈哈,手底下卻全是套路!
一會兒激將,一會兒架他,一會又裝成馬上要輸。
把他一個對打牌沒什麼興趣的人的好勝心都給勾了起來。
此時,他的後背已經全是汗!
「沒事老江。才這麼幾個錢,多大點事啊~」
「不是,陳少,我本來沒想玩....」
「說了沒事了,要不你還繼續坐下吧。我來教你下,下一把開小!」
說話的同時,陳大柱已經轉身,從一旁拉過來一條寬椅坐下。
距離江金海的賭檯起碼有四五米遠。
同時,他將一旁的沈喬也給摟到了自己身邊。
兩人擠在一條椅子上。
沈喬渾身僵硬,緊張的挪了挪翹臀。
「陳先生,你乾嘛啊,這麼多人看著呢,我穿著製服...這樣不合規矩。」
「沒事兒,剛才咱們不是互相都已經驗過牌了嗎~」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
沈喬由於家境優越,加上父母的言傳身教,從小就比同齡人成熟得多。
但由於她是個女生,基本一直在父母的保護和安排之下生活。
是一個典型的乖乖女。
碰上了陳大柱這個不按套路出牌的『黃毛』。
她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強烈的衝擊!!
看到周圍的人投來詫異的目光,沈喬的聲音細的像蚊子叫:
「我還要在這上班的,你這樣我以後怎麼見人吶~」
「你不是我的專屬服務員嘛,陪我坐一下咋了,再說了,不遭人嫉是庸才,大不了我找你那什麼老板說一聲,讓他給你升個官,別人自然不敢嚼舌根了。」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
「陳少,下多少啊?!」
「這還要問?沒看過賭片嗎?一股腦全倒上去!梭哈!」
江金海聽了,二話不說照做。
直接將托盤上剩下的一百多萬籌碼全部倒了上去。
嘩啦啦!
籌碼的聲音極為悅耳。
而賭桌上的幾個人卻都是麵色難看,臉黑的像鍋底。
大約又過了十幾分鐘。
陳大柱一邊摟著沈喬揩油,一邊指揮江金海下注。
連贏了七把!
不僅將剛才江金海輸掉的全部贏了回來,還贏了大概七八十萬!!
「草!真邪門,不玩了!」
「就是,一個骰盅,哪有把把梭哈把把贏的,我也不玩了!」
賭桌上剛才過來想殺『豬』的四個人都陸續離開了賭桌。
江金海仿佛從地獄到了天堂!
此時。
正在監控室盯著陳大柱的段培龍氣得咬牙切齒!
沈喬長相清純,身材好,胸也大。
家世背景又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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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賭場裡的一枝花。
本來是他早就盯上的獵物!
可賭場裡對於員工之間的戀愛抓的太嚴,而且沈喬一放假就坐專車走了。他一直沒找到下手的機會。
沒想到,這個D級卡的小子居然一來就把自己的女神給弄上手了!
攝像頭裡,平時端莊無比,滿臉生人勿近的沈喬,此時就像一個害羞的鄰家小妹窩在那小子懷裡,段培龍的拳頭都要捏出水來!
「龍哥~劉總王總他們到了!您看...」
「你讓他們去貴賓休息室等我!」
時間飛快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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