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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勇立刻小跑過去，在趙堅強和張揚麵前立正站好。
三人低聲說了幾句。
李勇問道：“這樣會不會對他們太過嚴厲了？”
“不嚴厲一點，怎麼能夠培養出優秀的軍人呢?”
“就按我說的做，那小子若是受不了了，剛好可以退了他！”
張揚一臉嚴肅。
“是！”
李勇點了點頭，然後轉身走了回來，對著葉楚等人說道：“跟我走，帶你們去連部值班室打電話，讓你們跟家裡報個平安！”
說著，已經邁開了步子走在前麵。
葉楚一行人跟在身後。
連部值班室在學習室的走廊儘頭，是一間不大的房間。
牆上掛著一排值班表，桌上擺著三部座機電話，黑色的機身上磨出了光澤，看樣子用了不少年頭。
李勇從口袋裡掏出三張電話卡，遞給王猛、陳凱和吳衡：“你們先進去打，每個人五分鐘的通話時間。時間到了我會提醒你們。”
陳凱把電話卡塞回到葉楚手裡，“我不用，你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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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楚一愣，看向陳凱：“你怎麼不打？”
陳凱的表情很平靜，聲音很輕：“我父母兩年前就病死了，打電話回去給誰啊？”
值班室裡安靜了一瞬。
葉楚看著陳凱，也不知道該什麼說，拿起電話卡，走到一部座機前，拿起聽筒，按照卡上的號碼撥了過去。
聽筒裡傳來嘟嘟的等待音。
很快接通。
“喂，誰啊？”電話那頭傳來葉陸的聲音。
葉楚說道：“爸，是我，葉楚。”
葉陸連忙問道：“你可知道打電話回來了！你現在怎麼樣？適不適應那邊的環境？”
“適應了。”葉楚簡短地答道，然後問，“媽呢？”
“她有事出去了。”葉陸說完，頓了頓，問道：“你有沒有怪我把你送到最艱苦的邊防團當兵？”
葉楚握著聽筒，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地搖了搖頭：“沒有。”
他是真的沒有怨恨他爸。
邊防苦是苦，但可以學到更多的東西，進步得更快。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
葉陸的聲音再次響起時，少了幾分平時的強硬，“我這麼做也是為了你好！讓你改掉那些陋習，哪個父母不想望子成龍呢？
你在那邊要聽上級的安排，那邊的訓練很苦，你要好好訓練……若是實在撐不住，也別硬撐！”
葉楚心中湧起一股暖流，說道：“知道了爸，我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說完，他掛斷了電話，深吸一口氣，轉身走了出來。
他將電話卡交給下一個排隊的新兵，走到陳凱旁邊，和他並肩靠在牆上。
沒一會兒工夫，該打電話的人都打完了。
有的新兵紅著眼眶走出來，有的滿臉笑容，有的沉默不語。
五分鐘的通話時間太短，短到隻夠報個平安，連思念都來不及說出口。
李勇收回電話卡，帶著十個人原路返回宿舍。
回到宿舍，李勇站在門口，沒有急著離開，目光掃過宿舍裡的每一個人，說道：“今晚你們好好休息一晚，明天開始訓練。”
葉楚目光一凝，連忙說道：“什麼？明天就開始訓練？新兵剛剛到部隊不是要休息三天時間適應環境後才開始訓練的嗎？”
“是啊！”陳凱也皺起了眉頭，十分不解，“我剛剛吃飯的時候聽其他班的新兵都說，他們休息三天，適應環境，好好休息，然後才開始訓練。怎麼到我們一班就不一樣了？”
其他幾個新兵也紛紛點頭附和，臉上寫滿了不滿。
李勇冷道：“每個班的情況都不一樣，我問你們，如果馬上要打仗，敵人會先給你休息的時間嗎？”
宿舍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王猛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
陳凱也沉默了下去，沒有人反駁這個問題。
李勇繼續說道：“敵人不會給你休息的時間。我們要隨時準備戰鬥，隨時準備訓練，這就是軍人！”
其實他本來也是打算讓這些新兵休息三天後再開始訓練的。
這是連裡的慣例，新兵剛到高原，需要時間適應海拔，適應環境，適應部隊的節奏，其他幾個班都是這樣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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