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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猛端著剛到手還不到半個鐘頭的81杠，翻來覆去地看了一遍又一遍，又抬頭往訓練場四周掃了一圈，發現附近空空蕩蕩的，連個靶子的影子都沒有。
他忍不住轉頭問李勇：“班長，怎麼沒有靶子啊？怎麼練槍？”
“你們連槍都沒熟悉呢，還想要練射擊？”李勇瞥了王猛一眼，冷道：“你小子想多了還早著呢！現在先叫你們熟悉手中的槍。槍是戰士的第二生命，你要是連自己的槍怎麼拆怎麼裝怎麼保養都不知道，上了戰場槍卡殼了你拿什麼打？拿牙咬嗎？”
王猛被噎了一句，訕訕地摸了摸鼻子不吭聲了。
李勇從槍架上拿起一把81式自動步槍，在眾人麵前站定，左手托住槍身，右手利落地拉開槍栓檢查了一下槍膛，確認空膛之後，將槍平舉到胸前，讓所有人都能看清楚。
他的表情變得認真起來，“現在，我先教你們拆解和組裝槍械，還有日常保養。看好了。”
話音落下，他的手指就動了起來。
卸彈匣、拉槍栓、取機匣蓋、退複進簧、拆槍機框、取槍機、卸導氣箍、拆活塞杆整套拆解動作如行雲流水，金屬零件在他手中上下翻飛，碰撞時發出清脆的哢嗒聲。
不到四十秒，一把完整的81式自動步槍就在他手裡變成了一堆排列整齊的零件，按照拆解順序依次擺在地上，像是陳列館裡的展品。
“拆解完成之後，要按順序擺放零件，這樣組裝的時候才不會亂。”
李勇指著地上的零件，逐一報了一遍名稱，然後拿起一塊擦槍布，裹在手指上，開始示範擦拭槍膛和機匣內部的積碳，“保養也很重要。每次射擊完或者訓練完，都要仔細擦拭。
槍膛裡不能有鏽跡，機匣裡不能有積碳，關鍵部位要上槍油但不能上太多。經常擦拭保養，關鍵時刻才不會出岔子。你們別小看這個環節，戰場上因為保養不到位卡殼出故障的例子多了去了。”
“槍械拆解+1！”
葉楚站在隊伍裡，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李勇的每一個動作。
從卸彈匣的拇指發力角度，到拉槍栓時手腕的旋轉幅度，到取機匣蓋時手指的卡位，每一個細節都被他儘收眼底，冰冷的係統提示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81式自動步槍的每一個零件結構、每一處卡榫位置、每一個拆解步驟的原理和技巧，都像是被刻印進去一般變得無比清晰。
他甚至能看出李勇剛才拆解過程中的幾個微小的可優化之處。
“你們看清楚沒有？”李勇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槍油。
“看清楚了！”葉楚等人齊聲回答。
李勇點了點頭，大手一揮：“那現在給我拆解你們手中的槍。”
葉楚十人立即原地坐下，把各自的81杠橫放在膝蓋上，開始動手拆解。
王猛一邊拆一邊嘴裡念念有詞，試圖回憶李勇剛才的步驟順序，但拆到一半就卡住了，瞪著機匣蓋不知道該怎麼取下來。
陳凱的情況好一點，但動作極其緩慢，每拆一個零件都要停下來想一想下一步是什麼，吳衡就更慘了，他的手指粗短，捏住那些小零件的時候就像狗熊摘櫻桃一樣笨拙，拆了不到三分之一就急出了一頭汗。
就在這時，一道平靜的聲音處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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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長，拆好了。”
王猛的手一抖，差點把機匣蓋掉在地上。
他猛地轉頭看向葉楚的方向，隻見葉楚麵前的泥地上，一把81式自動步槍的零件整整齊齊地排列著，從彈匣到活塞杆，每一個零件都按照李勇剛才示範的順序擺放得一絲不差。
而葉楚本人正悠閒地擦著手指上的槍油，那表情十分輕鬆。
“這麼快？”王猛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他低頭看看自己手裡還隻拆了一半的槍，又抬頭看看葉楚麵前那排整整齊齊的零件，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這速度，比起他們班長李勇剛才的示範都不差了。
李勇聽到聲音也走了過來，低頭看了看葉楚麵前那排零件，又抬手看了一眼手表，眉頭猛地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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