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的小兒子趙玉龍,平日裡橫行霸道,無惡不作,蘇清和沒少受他的欺淩。
此前每次遇到趙玉龍等人,蘇清和都隻能忍氣吞聲,任由他們打罵搶奪,可如今,他已是文聖傳人,體內潛藏文脈之力,眼神之中,再無半分往日的怯懦,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與堅定。
趙玉龍走到蘇清和麵前,見他不僅沒有跪地求饒,反而抬頭直視自己,頓時勃然大怒,舉起手中棍棒,指著蘇清和嗬斥道:“小雜種,膽子大了,還敢瞪我?看來上次打得還不夠狠!”
說著,趙玉龍手中棍棒,便朝著蘇清和的頭頂狠狠砸下,力道之狠,顯然是想要下死手。
周圍街邊的百姓,看到這一幕,紛紛露出不忍之色,卻沒人敢上前阻攔,隻能暗自搖頭歎息,在他們看來,蘇清和今日,必定難逃一劫。
可下一秒,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
隻見蘇清和身形微微一側,輕鬆躲過這一棍,同時體內淡金色氣流湧動,右手下意識地抬起,屈指一彈,正好彈在趙玉龍的手腕上。
“哢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趙玉龍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手中棍棒應聲落地,手腕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劇痛讓他臉色瞬間慘白,渾身冷汗直流。
“你……你敢還手?!”
趙玉龍又驚又怒,難以置信地看著蘇清和,他怎麼也想不通,往日裡任人拿捏的軟柿子,今日為何突然變得如此強悍。
蘇清和緩緩站起身,身形雖依舊瘦弱,卻散發出一股不容侵犯的氣勢,他目光冰冷地看著趙玉龍三人,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威嚴:“爾等滿口儒門善論,行的卻是豺狼之事,枉讀聖賢書,今日,我便替文聖先祖,教訓你們這群不知禮義廉恥之輩!”
話音落下,蘇清和腳步踏出,體內文脈之力流轉周身,雖不懂具體招式,卻憑借著文聖文脈的滋養,身形靈動,力道驚人。
他沒有動用任何殺伐手段,隻是以文脈之力,施展最基礎的儒家防身術,出手精準,招招克製,不過瞬息之間,便將趙玉龍身邊的兩個跟班,一一放倒在地。
趙玉龍看著眼前如同脫胎換骨的蘇清和,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他顧不得手腕的疼痛,轉身想要逃跑,卻被蘇清和一步上前,攔住了去路。
“欺負弱小的時候,可曾想過會有今日?”
蘇清和看著趙玉龍,眼神淡漠,“正統儒門教你們性善,卻沒教會你們守善、行善,今日之罰,是讓你記住,世間道理,從不是掛在嘴邊的空話,而是刻在心裡的底線!”
說罷,蘇清和抬手輕輕一推,趙玉龍便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爬起身來,再也不敢多留,帶著兩個跟班,狼狽不堪地逃離了陋巷,臨走前,還不忘放下一句狠話。
“蘇清和,你給我等著!我爹是南陵郡守,我定要讓你碎屍萬段!”
看著三人逃離的背影,蘇清和眼神沒有絲毫波瀾,他知道,今日出手,徹底得罪了郡守之子,南陵郡,他再也待不下去了。
郡守府的報複,很快就會到來,以他如今微薄的文脈之力,根本無法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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