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出,一劍破雙招,以拙勝巧,以靜製動。
這一劍,他傾儘了自身全部修為,沒有任何保留。
“鐺!鐺!”
兩聲清脆的金鐵交鳴之聲響起,淡金色劍氣與兩道金色浩然劍氣狠狠碰撞在一起,一股強橫的衝擊波瞬間擴散開來,整個山洞都為之震顫,頂部碎石不斷掉落。
蘇清和隻覺得指尖傳來一陣劇痛,一股強橫的力量順著劍氣反震而來,讓他身形連連後退,腳下在地麵劃出兩道深深的痕跡,嘴角溢出一絲鮮血,體內文脈之力一陣紊亂,文膽都微微顫動。
他終究是剛剛踏入修身境,根基尚淺,以一敵二,本就落入下風,更何況對方兩人修為都遠超他,這一次碰撞,他已然落入下風,受了輕傷。
“哼,不堪一擊!”
一名亞聖弟子冷哼一聲,眼中滿是不屑,手中長劍再次揮動,金色劍氣源源不斷地朝著蘇清和攻去,招招狠辣,直指要害,欲要將他當場斬殺。
另一名弟子也緊隨其後,兩人配合默契,劍氣縱橫,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劍網,將蘇清和徹底籠罩,不斷壓縮他的閃避空間。
蘇清和咬緊牙關,憑借著對《守拙劍經》的精妙理解,在密集的劍氣中艱難躲閃,指尖劍氣不斷反擊,可實力上的差距,如同天塹,難以逾越。
不過片刻功夫,他身上便添了數道傷口,鮮血浸透衣衫,周身文脈之力消耗巨大,氣息漸漸萎靡,躲閃也越來越艱難,隨時都有可能被劍氣擊中,身死道消。
洞口處,周承業冷眼旁觀,麵無表情,仿佛在看一場毫無懸念的獵殺,在他眼中,蘇清和已然是個死人,根本翻不起任何浪花。
郡守府大武師,更是滿臉幸災樂禍,等著看蘇清和被斬成兩段的下場,好回去向郡守趙文山邀功請賞。
“噗!”
一道金色劍氣擦著蘇清和的肩頭劃過,瞬間撕裂他的衣衫,在肩頭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劇痛傳來,讓蘇清和身形一晃,險些摔倒在地。
另一名亞聖弟子抓住機會,手中長劍全力刺出,金色劍氣直奔蘇清和的心口,這一劍若是刺中,蘇清和必死無疑!
生死一線,絕境逢生!
蘇清和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他沒有選擇閃避,反而迎著劍氣,向前踏出一步,將懷中的文聖殘卷緊緊護在身後,周身僅剩的文脈之力,儘數爆發開來,打算以自身性命,護住文聖傳承。
“祖師,弟子無能,無法守護文脈,今日,隻能以死殉道!”
蘇清和閉上雙眼,心中最後一絲念頭,便是愧對文聖祖師的傳承,愧對這來之不易的文聖薪火。
可預想中的劇痛,並沒有傳來。
就在金色劍氣即將刺中蘇清和心口的瞬間,他懷中的文聖殘卷,驟然爆發出耀眼至極的淡金色光芒,一股浩瀚、滄桑、威嚴的氣息,從殘卷中席卷而出,瞬間充斥著整個山洞。
這股氣息,遠比周承業的修身境巔峰更為強橫,仿佛蘊含著天地大道,帶著無儘的歲月沉澱,讓在場所有人,都瞬間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攻向蘇清和的兩名亞聖弟子,更是如同被無形大手扼住咽喉,臉上滿是驚恐之色,手中的金色劍氣,瞬間消散於無形,身體僵在半空,連一根手指都無法挪動。
周承業臉色驟變,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恐懼,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這股氣息,屬於那位被逐出文廟的文聖老秀才,是真正的聖人殘息!
“文聖殘魂?!這不可能!他怎麼可能還留有殘魂在世!”
周承業失聲驚呼,渾身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在這股聖人氣息麵前,他引以為傲的修身境巔峰修為,如同螻蟻一般渺小,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連道心都在微微顫動,險些直接崩潰。
洞口的郡守府大武師和一眾護衛,更是直接癱倒在地,渾身瑟瑟發抖,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在聖人威壓麵前,凡俗武夫,連直視的資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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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一道蒼老、溫和,卻又帶著無儘威嚴的聲音,在山洞中緩緩響起,回蕩在每一個人的耳畔。
“老夫的弟子,豈是爾等宵小之輩,可以隨意斬殺的?”
聲音落下,文聖殘卷之上,一道淡青色的虛幻身影緩緩浮現,身影看似模糊,卻自帶一股讀書人的風骨與傲氣,正是文聖老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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