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硯硯有點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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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卓楓吃了幾口蛋糕，站起來。
沈寒淵也站起來。“你去拿禮物，我去泡茶。”
尉卓楓點了下頭。
楚硯清看向沈寒淵。“讓老陸去。”
陸明遠歪過頭。“你連茶都舍不得讓淵淵泡了啊？”
“我要喝咖啡。你煮的好喝。”
“這麼晚喝咖啡，你不打算睡覺了？”陸明遠挑起一邊眉毛。
“精神一點，好聊天。”楚硯清靠在椅背上。
陸明遠警惕地問。“在哪裡聊，客廳還是樓下？”
“就在這兒聊。”
陸明遠站起來。“那行，這就給您煮咖啡去，我親愛的主人。”
沈寒淵還是與陸明遠一起去了廚房。兩人端著咖啡出來時，尉卓楓也剛好從樓上下來。
沈寒淵將煮好的咖啡放在楚硯清麵前，另一杯擱在自己手邊。陸明遠遞了一杯給尉卓楓。尉卓楓接過來，將一個文件袋遞到陸明遠手裡。
“我和沈總送你的生日禮物。”尉卓楓的聲音依舊是一板一眼的調子。
陸明遠接過文件袋晃了晃。
“你們一個大老板，一個閣主，就送我這個。”
沈寒淵端起咖啡，“送多了怕你哭。”
陸明遠一邊拆著文件袋一邊問。“什麼東西？”
“您的母親蘇念還有家人在世。您的外公外婆和舅舅生活在海市，他們的資料我都已經查清楚了，放在裡麵。我幫您安頓了一下他們的生活。沈總給您在海市買了套房，房子在您外公外婆家隔壁。”尉卓楓的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陸明遠拆袋子的手頓了一下。他的指尖停在文件袋的封口處，沒有再往裡探，隻是那樣擱著。然後他把文件袋合上，放在桌上，沒有繼續拆。
他抬起頭，眼底有一瞬間閃過一絲沒有來得及收住的光，但他很快換上了慣有的懶洋洋的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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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用明唐閣、花沈總的錢——這份禮物我可是賺到了。”
楚硯清看了陸明遠一眼。他沒有追問，隻是放下咖啡杯，把話題輕輕帶了過去。
“蛋糕也吃了，禮物也收了，可以聊聊天了吧？”
“可以可以。卓卓，主人憋了一肚子抓心撓肝的問題要問你呢。”陸明遠立刻接話，語氣裡帶著一絲刻意的輕快。
楚硯清伸出手指在桌麵上敲了一下。“你們兩個，不先給我解釋一下方旬的事？”
沈寒淵放下咖啡杯，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楚硯清身邊，跪了下去。陸明遠看了沈寒淵一眼，默默站起，也乖乖跪在了他旁邊。
“我的主意。”陸明遠小聲說。
楚硯清靠在椅背上，低頭看他。“你的主意，沈總的手段？”
話一出口，沈寒淵立刻俯下身，額頭貼著地麵。“奴錯了，請主人責罰。”
“這件事本身沒有錯。但你們為什麼不問我，要旁敲側擊地探我的想法。”楚硯清的聲音很平靜。
陸明遠小聲解釋。“您不看到方旬今天的表現，怎麼會同意把他送回去呢。”
“我爸那套學得不錯——身體力行，以案施教。沈總果然手段了得。”楚硯清的目光落在沈寒淵身上。
“奴不敢。”沈寒淵伏在地上一動不敢動。
“嘴上說不敢，其實什麼都敢。嘴上保證絕不再犯，下次依舊。”
楚硯清的語氣裡沒有怒意，但越是平靜越是讓沈寒淵脊背發涼。
沈寒淵的肩膀輕輕顫了一下。“主人……”
“師兄，我不需要你謹小慎微地體察上意，揣摩我的心思，不需要你反複斟酌哪句話該說、哪件事該瞞，更不需要你在做任何決定之前都先繞一個圈子來試探我的反應。”
聽到“師兄”兩個字，沈寒淵微微鬆了一口氣，但後麵的話，卻如千斤壓在他身上，讓他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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