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碑倒是嘖了一聲,因為操控別人的精神這種事情,顧績真是太熟悉了。
畫師見沈鈞還是沒有說話,於是繼續看向顧績。
他抬起手,指向廣場上方那條螺旋階梯的頂端——那裡有一片被蜃的觸須半掩著的石壁,石壁上隱約可以看到一些斑駁的彩繪痕跡,但因為年歲太久、被蜃體內的分泌物反複侵蝕,畫麵已經模糊到幾乎無法辨認。
他的手從階梯頂端緩緩移動,最後指向了顧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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