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出好東西。
……
同一時間。
試煉之地一隅。
喬月正站在木屋裡。
與往日課堂上的乾練教師不同,這時的她氣質柔弱,更貼近於小家碧玉。
五官雖不如俞靜那般具有衝擊性的明艷,讓人一眼就心動。
但眉眼溫婉,鼻樑秀挺,組合在一起有種天然的親和力。
她的身材曲線豐腴,即便穿著簡單的衣物,也掩不住那份飽滿的生命力。
一看就是有福氣的人。
可惜,事與願違。
喬月所在的木屋,正孤零零屹立在戈壁灘上。
屋外是望不到邊的黃褐色沙石,在正午的烈日下反射著刺目的白光,熱浪扭曲著遠處的景象。
這裡是真正的生命禁區。
除了沙礫、碎石和偶爾可見的幾叢頑強荊棘,幾乎一無所有。
她的開局,堪稱地獄難度。
榜單的刷新,喬月自然也看到了。
華夏陣營那壓倒性的優勢,讓她欣慰之餘,也為自己和所有身處類似絕境的同胞,輕輕嘆了口氣。
沒有水源,沒有植被,甚至連遮擋烈日的樹木都沒有。
生存的壓力如同這戈壁上的烈日,無時無刻不在炙烤著她的身心。
交易行是她唯一的生命線。
靠著最初謹慎兌換的少許命數,她才勉強換到維持生存的最基本物資。
幾片乾硬的麵包,一點珍貴但廉價的淨水。
昨晚那碗清湯寡水的野菜湯,已是她能給自己的最大奢侈。
饒是如此,命數也已所剩無幾。
在身體營養得不到有效補充時,體力自然難以恢復。
如此可謂惡性循環。
此刻,喬月走到了物資補給箱前,手掌下意識就要覆上箱體。
這每天一次的「抽獎」,是她眼下最大的希望,也是唯一的變數。
能不能開出水源、食物,或者任何能改善處境的東西,直接決定著她還能堅持多久。
但喬月這時的手指懸在箱蓋上方,卻沒有立刻按下。
她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到了昨晚晏蒼那句沒頭沒尾、神神叨叨的私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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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頌我真名者,寶箱中得見奇蹟!」
當時她隻當是這孩子又在調皮,開玩笑,回了個問號便沒再深究。
其實在榜單剛出來的那時,她在群裡@晏蒼調侃「高中狀元」,多半是出於教師習慣性的鼓勵和一點點玩笑。
並非真的認為自己的學生就是那位高居雲端、手握魔網的「首席」。
後來幫忙轉移話題也同樣如此,不是晏蒼自以為的身份暴露。
昨晚禁言他,更多是考慮到晏蒼過往的性格,怕他因那張「拉仇恨」的圖片在群裡被同學過度調侃而下不來台,順勢給個台階,維持下群內秩序。
但靜靜回想,一些細微的變化悄然浮上心頭。
晏蒼……似乎和以前不一樣了。
以前的晏蒼雖然聰明,但性格偏靜話少,不是喜歡出風頭的孩子。
但現在,從在群裡高調曬出烤兔、泡麵和那份豐盛晚餐,到昨晚私聊她時的大膽玩笑。
這種外放的、帶著點小嘚瑟甚至囂張的自信,是以前的晏蒼絕不會輕易展露的。
他自己或許都沒察覺這種轉變。
作為特別關照了他三年的班主任,喬月能夠捕捉到了這絲迥異的氣息。
一個近乎荒誕,卻又似乎能解釋這一切的念頭,抑製不住地滋生出來:
難道……那孩子說的,並非全然是玩笑?
他那種突如其來的、仿佛有了某種依仗般的篤定和活躍,難道真的因為……
喬月的心跳,莫名快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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