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
這種土味情話也隻有黃月英這丫頭吃我的了。
要是說給糜貞她們聽,指不定得捂著肚子笑得嘴巴大張到都能塞進去三顆麻將。
王權這話一出。
黃月英的瓜子臉瞬間通紅了起來,還有些害羞不自在的抬起纖細的手指扒拉了一下額前的淡金色發絲,含情脈脈的望著王權。
眾所周知,女孩子在男生麵前不自然的扒拉頭發是很在意自己在當前這個男人麵前的形象。
黃月英一改之前對待搭訕公子哥的冰冷凶悍語氣,變成了柔柔弱弱小綿羊的輕聲細語:
“哈哈哈你真是的。”
話音未落,黃月英就跟個吊墜似的雀躍的跳在王權身上掛著,直讓王權明顯的都感受到了黃月英的打雷。
還是那個味道,還是原來的王權。
連情話都跟以前他說的那句,我對你的愛就像口臭,淡淡的但一直在。
黃月英把這些天對王權的思念與見到王權的激動雀躍,全都釋放在了這個擁抱裡。
就想讓此刻的時間停止。
貪婪的吸食著王權的味道,感受懷裡的溫暖。
可這一幕就對街角蹲守看笑話的公子哥,產生了極大的震撼。
刷新了他的三觀。
公子哥瞪著大眼,一臉不可思議的望著這一幕,腦瓜子嗡嗡的:“真該死啊!!!”
“怎麼會這樣?不是應該一箭給那人射去嘛?”
“怎麼跟我想象的結果不一樣???”
公子哥懵逼了。
“這,這也能行?還抱上了???闖鬼了!”
同時他也默默地把王權剛才這招死記硬背的深深刻在了腦海當中。
學廢了!
立馬跑出街角,到熱鬨的街頭隨便找了一個女人做實驗。
上去就問:
“小娘子,我今天拉了好多好多屎,你知道這是為何嗎?”
“你拉肚子?”
“不是!因為我今天想你一遍又一遍。”說完,公子哥歪嘴上揚,等著和王權剛才一樣的結果。
可結果卻是……
迎來婦人用來耕田的粗壯手掌,一個大耳巴子把公子哥扇飛在地之後,婦人嘴裡還尖叫後怕的大喊:
“啊!!!臭流氓!你有病啊!”
“大家快來抓流氓了!!!!”
婦人尖聲大喊,立馬引來了一堆見義勇為的肥頭大耳壯漢,追著公子哥就是一頓胖揍。
公子哥被圍困跪在地上暴打,一邊慘叫一邊嚎啕大哭:
“嗚嗚嗚……為什麼,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
此時,王權跟多日未見的黃月英,兩人正含情脈脈的跟對方講述這些天的有趣小事,正好被公子哥被暴打的一幕吸引了視線。
黃月英愣愣的抬眼望去,輕聲說道:“那個人好怪啊,為什麼被打。”
“我也看到了。”王權順著黃月英的視線也看到了被暴打的男人:“嘶~他好像條狗啊。”
“月英,你在這等了多久啊?”
“也沒多久啦,一小會兒而已。”黃月英沒有說這些天每日都會從早上來。
就在門口等王權一直等到天黑。
不說這些,自然是不想讓王權心生愧疚。
黃月英轉移話題,滿眼崇拜的望著王權:“王權,我都聽說你成了我們襄陽城的大英雄了哎,治療瘟疫的大英雄!”
“基操,勿六。”王權風輕雲淡的回道:“那你又知不知道你製作的富貴連弩,幫我軍打了大勝仗,你還是全軍的英雄呢。”
黃月英搖了搖頭,一臉嚴肅的說:“不知道,”
“我隻知道王權哥哥是我的蓋世英雄,對了,你答應我一件事好不好?”
“嗯?”
“答應嘛?”
“成!”
“等你跟江東的大戰結束之後,你穿著這個金甲戰衣,駕著雲彩色的馬車,八抬大轎把我娶回家好不好?”
說完,黃月英臉蛋紅撲撲的,不敢抬眼再看王權。
直接把手裡為王權親手縫製的戰衣塞到王權手上。
她等不了了,再等等又擔心院裡那兩個女人近水樓台先得月。
所以,黃月英也顧不上矜持了,隻是這話說出來讓她心怦怦跳不敢再去直視王權。
聞言,王權看著手裡的金甲戰衣,腰處還有一個不容易察覺的小細節。
係著一串紅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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