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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照清穿著一身簡約的黑色西裝，神色平靜，無視了滿屋子的敵意和鄙夷，徑直走到趙玉奴對麵的位置站定。
陸敬山抬眼瞥了他一眼，眉頭挑了挑。
難怪。
這麼好的一副皮囊，趙玉奴嬌生慣養的大小姐，被他迷住也正常，畢竟豪門千金很容易被金毛小混混的迷住嘛。
可惜了，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就他這個項目，用洛水傳媒所有資源強推一個大山裡出來的小女生，關鍵這個小女生沒有學曆沒有特長沒有姿色，憑什麼成功？
死定了！
雖然這件事扳不倒趙玉奴，但至少能再次打擊趙玉奴在董事會的支持率。
想到這，他心裡已經在慶祝了，冷著臉哼了一聲，“趕緊開始吧，我們可沒時間陪你耗在這種無關緊要的小項目上。”
李順城更是直接，“趕緊把你的項目說明書拿出來，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
陳照清沒有理會他們的嘲諷，甚至沒有拿出任何說明書，隻是緩緩拿起自己的手機，指尖在屏幕上輕輕一點。
鏈接了身後的投屏。
看向眾人，淡定自若的道：“沒有什麼可說的，諸位直接看實際效果就好。”
話音剛落，投屏上便出現了沈瑤的直播界麵，標題簡單樸素，沒有任何噱頭，隻有“寶子們，我回來啦”幾個字。
沈瑤穿著簡單的棉質襯衫，素麵朝天，皮膚粗糙而黝黑，坐在大山的半山腰上，身後的深邃峽穀裡，一條江河洶湧而下，宛若巨龍蜿蜒。
遠山，白雲如席。
沈瑤的語氣依舊青澀，輕聲和剛進入直播間的觀眾打招呼：“寶子們，我是沈瑤，今天複播了，有點緊張，就跟大家隨便聊聊天。”
“就這？”
李順城冷笑一聲，拍著桌子嘲諷，“這就是洛水傳媒花五百萬推進的項目？一片荒蕪的大山，一個土丫頭，真把集團當冤大頭嗎！”
“天琥集團的錢，不應該這樣浪費！”
陸敬山皺著眉，語氣裡滿是不耐：“你在耍什麼花樣？雖然五百萬的項目算不得什麼，但拿這種東西來糊弄我們，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一位青年董事搖著頭，“這個主播不僅鏡頭感不強，連普通話都不標準，在線人數才五千多，漲粉三百萬的預期，異想天開了！”
一時間議論紛紛。
雖然列席會議的大多是中老年人，隻有幾個繼承父業的年輕董事，但大家多少對直播行業有一點的了解。
網紅大主播，尤其是女主播，就算不擦邊，你至少也得長得好看，有才藝。
可沈瑤一個都不占。
幾乎沒有任何人覺得這個項目能成功。
陳照清在他們眼中，已經是一個吃軟飯的小白臉了。
陳照清絲毫不慌。
雙手撐在會議桌上，看了一眼趙玉奴。
發現趙玉奴麵無表情。
不愧是經曆了兩年大風浪的集團董事長，這股泰山崩於前而不變色的氣度，配上她冷豔知性的形象，這一刻，她在陳照清的眼中熠熠生輝。
對她挑了挑眉。
趙玉奴心裡有些微惱，也不看看場合？
麵無表情的道：“你有什麼說的？”
會議室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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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照清緩緩的道：“沈瑤剛複播，粉絲上漲會慢一點，不過諸位既然來了，不如稍稍等待，有個電影裡的台詞說得好，讓子彈飛一會兒。”
轉身，在劉琪為他準備的椅子上坐下，仿佛是自我感歎，聲音卻有些大，故意說給所有人聽：“今時明月照古人啊！”
這很嘲諷。
含蓄的告訴這群董事會老人，你們不懂直播，落伍了！
陸敬山臉色一變，就要發作。
趙宏遠哈哈笑了一聲，先一步開口道：“時代不同了，有些人還在固步自封，迂腐的認為集團應該因循守舊，可卻不知這是在慢慢等死。”
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陸敬山，“陸常務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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