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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輛超跑飛馳在繞城高速上。
張怡回頭看了一眼那輛拉轟的保時捷跑車，“陳總，其實我覺得劉恬已經動心了，為什麼還要帶她去見楊誠？”
陳照清伸出手一隻手在窗外虛空抓握。
聞言笑了笑，“怕夜場夢多嘛。”
本地不止洛水傳媒一家，出了個沈瑤，已經讓他們眼紅了。
如果再被他們知道自己在找劉恬，估摸著會來搶人。
倒不是對自己沒信心。
實在是因為李副總這個變量，不得不謹慎。
來到郊區，停車後，三人找到了一個農家小院，站在大門外，迎麵就是一陣狗吠聲。
旋即一個病懨懨的中年人出現在三人眼前。
戴著眼鏡，頭發淩亂。
很有禮貌的招手，“抱歉，讓三位見笑了。”
陳照清伸出手，“之前和你在電話裡溝通過，我叫陳照清，是洛水傳媒總經理，這是助理張怡。”
看了一眼劉恬，“這位是劉恬，你以後的同事。”
劉恬轉頭看向一邊翻了個白眼。
不是看不起楊誠。
而是對陳照清的不屑。
哪來的自信我一定會加入洛水傳媒？
楊誠將幾人引入小院子，裡麵收拾得乾乾淨淨，但依然有些寒酸，家具倒還算齊全，但沒有電視沒有冰箱和洗衣機。
楊誠窘迫的搓著手，“主人家搬進城裡了，我租下來後，也沒舍得花錢添置家具。”
請三人落座後，他又忙前忙後的倒水。
陳照清打量著小院，“一年多少租金？”
楊誠回道：“3600。”
陳照清笑道：“那還行，不貴，在城裡租個單間，也得要個四五百。”
楊誠臉上浮起感恩的笑意，“主人家也是好心腸，知道我的境況後，主動減免了些，要不然真找不到這好還這麼便宜的房子。”
最主要是大，可以養他收留的那些流浪狗。
陳照清咳嗽一聲，“你病情怎麼樣了？”
楊誠臉上的笑意變得麻木了，“還在等腎源，目前每周去醫院透析三次，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
陳照清側首看向劉恬，“看過《我們一起搖太陽》？”
劉恬莫名其妙，“看過？”
陳照清道：“楊誠就是那個病。”
劉恬沉默不語了。
陳照清繼續道：“楊誠本來有個很好的工作，可他患病後，工作也沒了，妻子怕被拖累，帶著女兒離婚改嫁，還算有點良心，把房子留給了他，楊誠賣了房子才堅持下來。”
劉恬的眼裡浮起一絲深沉。
長長的歎了口氣。
陳照清看向楊誠，“合作的大方向段總監已經溝通過了，今天來見你，主要是把細節敲定，簽約之後，我們會有專業團隊為你量身打造直播，直播內容很簡單，就是你和流浪狗狗之間的故事，可以溫馨，可以搞笑，也可以隻是尋常。”
“最關鍵的一點，讓網友看到你持之以恒的堅持。”
楊誠點頭，眼裡浮起看透世情的滄桑，“其實無論直播與否，我都會堅持，因為我們同病相憐，都是被拋棄的可憐蟲。”
陳照清語重心長的道：“不能這麼說。”
“你如果真到了無法堅持的那一天，還有政府給你兜底，何況我們洛水傳媒已經來了。”
“簽約後，你生活的優先項依然是透析治病，等待腎源。”
“之後你直播產生的收益，屬於公司的利潤，公司會拿出一半捐入藍天夢想屋，專門幫助你們這種病人。”
楊誠想都不想，“好！”
又補充道：“如果直播能有收益，我也願意像沈瑤一樣，每個月拿出一部分捐給藍天夢想屋。”
顯然他已經通過網絡詳細了解過洛水傳媒。
陳照清愣了下，“這……別被道德綁架了。”
楊誠一臉認真，“其實賣房子的錢足夠我治病，要不然也不敢養這麼多流浪狗狗，所以錢多錢少並不重要。”
陳照清強調道：“這些事是要寫進合同的。”
提醒他慎重。
因為這件事一旦開始，就不能停止，否則會塌房。
楊誠重重的點頭，“我知道。”
陳照清笑著起身，伸出手，“合作愉快！”
從楊誠家裡出來來到車邊，陳照清看向劉恬，“什麼時候可以簽約？”
劉恬回首看了看院子。
院子裡，楊誠還在望著他們。
腳下是一群可愛的狗狗們搖著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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