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把她堵牆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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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衛科的人也趕了過來，聽見陸崢說“排查可疑人員”，把圍著的青年往外勸。
“散開散開，都別堵著，影響秩序。”
男青年們一個個灰溜溜退開，臨走前還不甘心地看薑荔。
陸崢看見那幾道目光，胸口那股火越壓越躁。
他終於轉頭看她。
離得近了，他才發現她臉上的妝很淡，唇色卻紅，眼尾被燈影勾得發豔。明明站得端正，偏偏腰線收得太緊，紅裙把她整個人襯得驚心動魄。
薑荔被他看得頭皮發麻，露出一個討好的笑。
“陸團長，謝謝您替我解圍。”
陸崢盯著她，“你知道我是團長？”
薑荔心口猛跳。
完了。
嘴快了。
她腦子轉得飛快，麵上還端著，“您今晚負責安保，剛才大家都叫您陸團長，我聽見了。”
陸崢沒說話。
薑荔被他看得快撐不住，又補了一句，“我耳朵還行。”
陸崢眼底掠過一點極淡的冷意。
她緊張。
很緊張。
可她裝得很好，脊背挺直，眼神也穩，若不是他見慣了審查談話裡強撐的人，幾乎要被她騙過去。
“薑荔。”
他叫出她名字。
薑荔心臟一縮，差點應成“到”。
她硬著頭皮點頭，“是我。”
陸崢忽然往前半步。
薑荔本能後退，腳跟卻撞到桌腿，汽水瓶晃了一下，發出一聲清脆的響。
陸崢伸手扶住瓶子，另一隻手卻扣住她的手腕，把她從桌邊帶了出來。
他的掌心很燙，力道很重。
薑荔整條胳膊都麻了，聲音差點飄，“陸團長，有話好好說。”
陸崢低頭看她，“這裡人多，過去說。”
薑荔一點都不想過去。
可他的手扣在她腕上，她掙不開，也不敢大動作掙。
周圍已經有不少人偷偷看過來，薑荔隻能咬牙跟著他往舞池邊的昏暗角落走，臉上還要維持那點冷靜。
角落被垂下來的彩帶擋住，燈光暗了許多，音樂聲也被人群隔開。
陸崢鬆開她的手腕，卻在她轉身要溜的一瞬，手掌撐在她身側的牆麵上，把她去路堵住。
薑荔後背貼上冰涼牆麵，男人的手臂近在腰側，隔著一點距離也像壓下來，逼得她眼睫一顫。
她腦子裡隻剩兩個字。
救命。
陸崢俯身，軍裝上的皂角氣和淡淡煙草味壓過來，逼得她連呼吸都亂了。
“薑荔同誌，”他聲音低得危險，“你很會招人。”
薑荔心裡瘋狂搖頭。
她不招。
她隻是被嬸子們推進來的。
她真的隻是想賣發圈。
可她嘴上不能慫，慫了就輸了。
薑荔抬眼，硬擠出一點笑，“陸團長這話說得不講理，腿長在別人身上，難道也歸我管？”
陸崢眸色更沉。
這張嘴，倒是利。
他忽然想起那封分手信。
字句也利，裝得柔弱，退得乾淨，卻處處留著鉤子。
薑雪溫婉，不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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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薑雪的堂妹呢？
陸崢撐在牆上的手指收緊一分。
薑荔輕輕吸了口氣，差點把“大哥饒命”喊出來。
她強撐著瞪他，“陸團長，您這是安保，還是審人？”
陸崢低頭，視線從她發顫的眼睫落到緊抿的紅唇上，又很快移開。
“你怕我？”
薑荔立刻否認，“沒有。”
“你手在抖。”
薑荔把手往裙側一藏，“冷。”
陸崢嗤了一聲，“禮堂裡熱得都快冒汗了。”
薑荔咬牙，“我身子虛。”
陸崢的眼神在這一刻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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