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賬本藏腰間，差點被他摸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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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屋外傳來小張急促的聲音。
“團長，門衛說後窗有動靜，您在裡頭嗎？”
薑荔渾身一僵。
陸崢看她的眼神立刻鋒利起來。
“在外麵等著。”
“是！”
小張腳步停在門口，沒有再進來。
薑荔能想象小張一旦進門，看見她和陸崢貼這麼近，會露出什麼表情。
更要命的是，他白天剛被她套過話。
陸崢忽然鬆開她，轉身走向那堆舊紙。
薑荔瞳孔一縮。
完了。
她腦子裡最後一根弦斷開，猛地撲過去從背後抱住陸崢的腰。
陸崢身體驟然繃緊。
門外小張也倒吸一口涼氣，“團長？”
薑荔顧不上臉麵，整個人貼在陸崢背後，聲音哭得發啞，“陸團長，我錯了，我不該半夜翻窗撿東西，你別讓外頭人看見我這樣，我以後怎麼做人？”
陸崢低頭看著扣在他腰前的手。
她抖得厲害，卻抱得很緊。
他有一瞬想把人直接拎開，可背後貼上來的溫熱太近，亂了分寸，硬是讓他動作慢了半拍。
“鬆手。”
“不鬆。”
薑荔哭著說完，心口一縮，又怕他真動怒，趕緊補了一句，“你答應不讓他進來，我就鬆。”
陸崢氣笑了，笑意冷得嚇人。
“你還敢跟我談條件？”
薑荔閉著眼，把那點慫包膽子全擠出來，“我不敢，可我求你。”
陸崢確實小小的心軟了一下。
屋裡安靜下來。
門外小張站得筆直，耳朵卻紅透了。
良久，陸崢開口，“小張，去後窗守著。”
小張應聲，“是。”
腳步聲繞遠。
薑荔心裡一鬆，還沒來得及退開，陸崢已經反手扣住她胳膊，把她從背後扯到麵前。
他俯身逼近，聲音壓得極低，“這次我放你一馬，不代表我信你。”
薑荔眼淚還沒乾，睫毛濕漉漉的，“謝謝陸團長。”
“別謝太早。”
陸崢盯著她的眼睛，“我會查清楚，你最好祈禱自己乾淨。”
薑荔心口發麻，卻隻能點頭，“我乾淨，真乾淨。”
陸崢看了她一眼，明顯不信。
他側身讓出門口，卻沒有完全移開視線。
薑荔知道賬本還在紙堆裡，今晚是拿不走了，可至少沒落到他手裡。
她扶著牆往外走，經過陸崢身邊時，腳下忽然踩到碎木片，身子一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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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崢伸手扶住她腰。
薑荔抬頭撞進他深黑的眼底，呼吸停了半拍。
兩人離得太近，她能看見他眼底壓著的怒火，也能看見那怒火底下更危險的暗潮。
陸崢很快鬆手，語氣冷硬，“走。”
薑荔不敢再作妖，低著頭快步出門。
門外夜風一吹，她才發現自己後背全濕了。
小張站在後窗方向，看到她從門口出來，眼睛一下瞪圓。
“薑、薑荔同誌？”
薑荔強撐著笑了一下，“小張同誌，晚上好。”
小張看看她，又看看屋裡的陸崢，耳根更紅，嘴唇動了半天，一個字也沒敢問。
陸崢從屋裡出來，反手鎖門，聲音沉沉落下。
“小張，送她回家屬院門口。”
薑荔心頭又是一跳，“不用，我自己能走。”
陸崢抬眼看她，“我不是在問你。”
薑荔閉嘴。
小張硬著頭皮走過來，耳根紅得發燙，“薑荔同誌，走吧。”
薑荔低頭跟上，袖口裡的手攥成拳，指甲掐進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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