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真像個受了委屈又不得不自保的無辜姑娘。
陸崢看著她這副炸毛的模樣,眼底的懷疑雖然沒有完全消散,但那股逼人的銳氣終究是緩和了幾分。
他收回視線,將那塊毛巾慢慢攥緊,忽然道:“你一個人出來做生意,不累?”
薑荔沒跟上他這一下轉彎,“啊?”
陸崢把擦臟的毛巾折起來,沒有還給她,目光落在她濕透的肩頭,“找個人嫁了,至少有人幫你在雨夜拖三輪車。”
薑荔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她連連擺手,腳下還不自覺往後退,“別別別,結婚對於我來說還是太早了,我還是做生意好,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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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崢眼神微眯,“自由到滿嘴沒一句實話?”
薑荔表情一頓,隨即梗起脖子:“我說的全是大實話!陸團長非要不信,我也沒辦法。”
陸崢不是個好糊弄的人,這番說辭騙不過他,可總歸把眼下的麻煩擋了回去。
她乾脆退讓一步:“陸團長,天太晚了,外頭雨也大。我們先回去,成不成?”
他盯著她半晌,終於緩緩鬆開了按住三輪車把的手。
薑荔長長鬆了一口氣,差點當場軟下去。
她不敢再停,跨上車座,踩著腳蹬就往前衝。
三輪車晃了一下,鏈條咯吱作響,她嚇得立刻放慢速度,卻還是咬著牙往家屬院方向騎。
陸崢站在原地,黑傘遮住半張臉,車燈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雨水拍打傘麵,他卻始終沒有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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