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李戰龍的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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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戰龍在心裡默默地想：祁同偉的經曆，確實挺慘的。
漢東大學學生會主席，被分配到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
放在任何一個優秀又有野心的年輕人身上，恐怕比死都難受一百倍。
就算換了自己……
李戰龍想起了自己剛參軍時的日子。
那時候他也是受儘打壓。
立了功，被那些乾部子弟搶走，
要不是後來遇到了自己的伯樂，
他現在恐怕每天也是在怨天尤人中度過……
【叮！檢測到李戰龍情緒急劇變化。】
【當前狀態：對宿主產生同情、惋惜與理解，並與自身經曆產生了共鳴。】
【信任度提升至：45%。】
【注：李戰龍仍認為宿主違紀犯錯，不容饒恕。
但態度已較之前有明顯緩和。】
祁同偉沒有注意到係統的播報。
他是真的陷入情緒裡了。
那些往事，他從來不願意跟任何人提起。
但剛剛，不知道為什麼，對著李戰龍，他一口氣全說了出來。
也許是因為李戰龍看他的眼神，和侯亮平不一樣。
侯亮平看他的眼神，永遠是居高臨下的審判。
而李戰龍，至少是在認真地聽自己說話。
祁同偉抹了一把臉，苦笑道：
“不好意思，戰龍書記，我沒控製住。”
李戰龍開口了。
他的語氣依然是官方的、嚴肅的，但比剛進門時多了一絲溫度：
“祁同偉，你口口聲聲責怪命運，卻沒有反思過自己。”
“你有沒有想過，是你的信仰不夠堅定，沒能抵抗得住誘惑？”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當時意誌再堅定一點，
守住自己的底線，現在就不是這個惡果了？”
祁同偉抬起頭，看著他。
他的眼神裡沒有任何愧疚，後悔，隻有一種平靜的、近乎固執的堅定：
“戰龍書記，我是在與命運搏鬥。”
“我不後悔自己的選擇。”
李戰龍愣了一下。
他沒有想到，祁同偉會說出這樣的話。
【叮！李戰龍對宿主信任度提升至：55%】
李戰龍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換了一個問題，問道：
“我聽說你不會遊泳。”
“那昨天，你為什麼還要冒死跳江，救那個落水的小女孩？”
祁同偉抬頭，大聲堅定道：
“戰龍書記，我祁同偉雖說大錯小錯都犯了，
但我好歹是公安廳長，舍己救民是本分。
就算隻有一絲救那小女孩的可能，我也肯定毫不猶豫跳下去。”
李戰龍暗暗點了點頭。
這話說得坦蕩，不像是裝的。
確實，眼前這個人雖然罪行不淺，
但至少在跳江那一刻，他是真心的。
他是真的拿命去救人了。
不像鐘家那個女婿的表現……李戰龍在心裡冷笑了一聲……平時嘴上正義呀、人民呀，真遇到事，跑得比誰都快。
“你本來一個有責任心的公安廳長，結果被權力腐化成這個樣子，真是悲哀。”
李戰龍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話鋒又一轉：
“祁同偉，你說說吧，這些年你跟著趙家，做過哪些出格的事？”
“你最好老實交代，我是在給你機會，讓你可以彌補自己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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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戰龍目光銳利起來：
“我這邊已經掌握了不少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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